那般躁动。
“怎么样了?”
林母急忙问。
安青山答道。
“人確实没了,停在林老二家堂屋。我们进去时,没几个人帮忙,冷清得很。爹进去磕了三个头,我们站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林老二想凑过来说话,被卫东挡回去了。村里人都看著,没人说我们不是,反倒有几个老人私下说林老二一家不像话,把人逼到这份上。”
林父坐在凳子上,长长地、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像是要把积压了一辈子的浊气都吐出来,轻声道。
“完了,都完了。”
是的,都完了。
恩也好,怨也罢,都隨著那具枯瘦身体的冰冷,彻底了结了。
两天后,林家得到消息,林老婆子草草下了葬。
丧事办得极为潦草,据说林老二为了棺材钱和坟地的事,又跟村里人吵了好几架,最后乾脆也没找人帮忙,自己家人扛著下了地就这么办完了。
也算是成了村里新的谈资。
但这一切,都与林父一家再没关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