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邵婆子刻薄的脸。
最终落在狗蛋身上,那眼神里有痛惜,有失望,但更多的是决绝。
“邵婆子,你听好了。我女儿安红英,是你们邵家明媒正娶又离婚的!你们怎么磋磨她,那是过去,我们安家认栽!但狗蛋,他是我安红英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身上流著一半安家的血!”
安母的声音斩钉截铁。
“以前红英没地方去,没本事,由得你们作践。现在,她回来了!有我安家一口吃的,就有她们娘仨的!至於狗蛋……”
安母的目光锐利地盯在邵婆子脸上。
“你想把他养成跟你一样无情无义、六亲不认的畜生,那是你邵家的报应!但你给我记著,今天你带著孩子来,把他娘的心都戳烂了!这笔帐,我安家记下了!
我女儿这一巴掌打得好!打醒了她自己,也打醒了我们!从今往后,你们邵家,別想再踏进这个门半步!也別想再从我女儿这里拿走一粒米、一口汤!你们邵家的金孙,我们安家高攀不起!”
竟然捨得连外孙子都不认了!
“还有你,狗蛋。”
安母的目光转向外孙,带著一种沉重的悲凉。
“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做的事。你娘再不好,她给了你这条命!
你今天嫌她穷,嫌她带著妹妹,骂她,骂姐姐妹妹,你想跟著这个把你教得狼心狗肺的老虔婆走……
好!你走!
安家的门,以后你也別进!等你长大了,別忘了你今天是怎么对你亲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