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我走?我不走,我等著留下明天一块看我弟媳妇呢!”
安红英撇撇嘴,看著自己娘把盛下的苹果和糖块都拿走了,不满的说道。
“留下来添乱?”
安青山透过窗户朝院子里不客气的说道。
“娘,你看青山咋和我说话的!”
“你也用不著跟我告状,你这张嘴从小到大就是没把门的。你弟身子的事儿不就是你在外头说出去的,让全村都知道了,背后多少人笑话你弟呢?”
安母脸色也不好看。
当初安青山在医院查出来绝精症,就是闺女大嘴巴在村里吆喝出去的。
惹得儿子走在村子里,就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笑话。
安红英心虚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就带著孩子快回家吧,省的家里惦记。等回头八字有了一撇,有你见弟媳妇的时候。”
安母心累,朝著闺女又一次催促道。
闺女这性格也不知道隨谁了,从前结婚之前在身边,她还能看著点。
自从结婚后,这性子是越来越不討喜了。
安红英心里埋怨,但还是牵著儿子,把那个大苹果拿上,又在桌子上抓了两大把安母炒好的葵花籽在兜里,这才气哼哼的走了。
安母站在家门口目送闺女走远了,这才转身进了家。
安青山已经从屋里出来了,把刚才那一盆衣裳都晒在院子里扯好的绳子上了。
“青山哥,今天还去山上不?”
大门外传来自行车拿闸的声音吗,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从大门外往院子里伸著脑袋问道。
“去!”
安青山应了一声。
他经常和村里一帮兄弟上山去打野味,然后拿到黑市去卖钱。
想著明天未来媳妇来家里看家,安青山便想著去抓只野鸡回来,明天给家里加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