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欢而散，吃了顿两人都难以下咽的饭。

    临走时，杨志军让他去看高洁的时候，替他带束花。

    说杨绛妈妈喜欢花，却说不出花品名称。

    杨绛告诉杨志军，母亲最喜欢百合，一直以来都是，正如她名字的含义，纯洁无暇。

    杨绛打心里认为，杨志军心里只有部队，而家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

    而杨志军其实比周望更不会说话，他完全不知如何处理与儿子的关系。

    他心里没有高洁吗？答案是否定的。不光有，在杨绛看不到的地方，杨志军经常一个人发呆，看着高洁的照片，重复着那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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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易父子解开了心结。

    小李的事，让周望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就算换位思考，也得给那个兵一个交代，给他的家人一个交代。况且事实就是那个兵在保卫国家的前提下排雷英勇牺牲，周望只不过是据理力争。军区副司令都发话了，处理这事的人自然也重视起来。至此，小李得到了他应得的荣誉，哪怕他已不在。

    周望也头一次关心周易的伤势，想让他好好休养，不用那么着急归队，怕他落下病根。想让他早点去军校学习，毕业后好为以后做打算。

    周易也是头一次听母亲说起，当他负伤住院时，父亲是最担心的。接到急电的第二天就急病了，却还坚守在岗位。他担心周易伤情，给周易连队打电话，让他们多多照顾周易，就当给他这个司令面子。

    周易此时也多少明白了，父亲处理父子关系是面冷心热，学不会好好说话，可能以后也是如此。

    他一开始想让周望看得起自己能力这点，可能一开始就错了……甚至对杨绛的心意也是，如果早点说出口，这些波折或许就不存在。小李的事让周易下定决心学习排爆技术，这技术总得有人学，危险的事总得有人做。他不想再发生一次小李那样的事件，只要是在自己眼皮底下，那种事绝不能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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