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敲了一下的多琳有些吃痛的捂著头,眼泪汪汪的说道。
“可是,我们不是要————”
无论如何,多琳都没法把生孩子那几个字给说出口,这个对於现在的她来说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这个跟与王室的婚约有什么关係?又不影响。”
艾布纳干分无言,思维能不能那么僵化古板,不结婚难道就不能生孩子了吗?
老公爵都没提这一茬,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
“啊?可是如果不澄清的话,那我们的关係岂不是还是————”
显然,多琳还是有些转不过来,始终纠结於身份的问题上面。
“別人又不知道,你担心这个做什么。”
翻了个白眼,艾布纳觉得多琳想的真多,一点都没有贵族的风范。
“可是——可是————”
多琳很想说这样那孩子怎么办?活生生的一个人,而且还要继承家业,这总不能不让人知道吧?
“嘖,这还不简单,我隨便找个人,把这个孩子安插在她的名下,不就好了?
”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著名的毒药公爵西泽尔,他曾数次为自己的政治目的把自己所爱的妹妹嫁出去,然后再阴谋毒杀了妹妹的丈夫,將她抢回来。
他成就的坎特雷拉之名,不仅仅只是用来伤害敌人的毒药,也是伤害自己和妹妹的毒药,最后爱玩毒杀的他也死於同样的毒杀。
如果只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合理的出身,那艾布纳也可以选择类似的手段,还能顺便解决多琳为何不婚嫁的原因。
只不过艾布纳终究做不到贵族那般拧巴彆扭,这种做法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虽然说这种贵妇角色也有贵妇的乐趣,但妹系就是妹系,硬添加一些奇奇怪怪的元素进去,只会让人变得不正常。
听到艾布纳的办法,多琳有些懵,好像的確可以哦......但是心底怎么莫名有点不是很开心呢?
说不好自己为何不开心的多琳,最终將原因归咎於,自己的孩子却要认別人做妈妈这件事情上。
但是不开心归不开心,但不得不说这的確是个解决办法,多琳又不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办法,更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有些心思复杂的点了点头。
“好了,暂时不用想这么多,这事情也只是隨口一提而已,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当真。”
艾布纳隨口说了一句,只是多琳显然並没有觉得只是隨口一提,她的態度相当认真。
既想著如何完成父亲的遗愿,又思考著能不能在完成的基础上,不这么委屈自己。
毕竟这样子她岂不是成了什么秘藏在家中的金丝雀,而且还隨时背负著会被世人指责的风险,就连自己的孩子还不能认。
这也太过分了吧?!想想就已经觉得委屈了。
心中升起了几分莫名的想法,但一抬头,却发现艾布纳已经將她送到自己的公馆门口了。
“去吧,奥诺拉还在等著你呢。”
啊?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安慰伤心的她,今天一晚上都陪在她身边吗?怎么还忍心丟下她的?
“怎么了吗?还害怕玛尔哈?它不会做什么的,况且奥诺拉可是很厉害的,你不用担心。”
听著艾布纳的话,多琳也把本来想说自己害怕的话给吞了回去,这她就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再多说两句,搞的她好像很迫不及待一样。
多琳只好有些拘谨,三步两回头的进了公馆,满脸的依依不捨。
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之后,艾布纳才无奈的抹了把头。
怎么感觉跟正常情况不太一样?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一般来说不应该是尷尬不知如何面对然后一段时间內躲著他,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下来之后或者经歷什么特殊神秘事件,才能直面心扉,让这段尷尬的关係破冰吗?
怎么一上来不仅没躲著他,反而还从连哥哥都不会叫一句的傲气嘴毒妹系,变成了粘人的小可怜妹系了?
对於多琳的变化,艾布纳倒也说不上反感,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算了,先回去睡觉吧。”
连续两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了,艾布纳现在准备回去先好好休息一下,再思考其他的事情。
手中拿著那枚黄金指环,艾布纳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公馆,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却是透过窗户,看见了走廊上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那个小女僕?
透过窗户,艾布纳看见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虽然只是背影,但艾布纳还是认出了对方。
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会在公馆里面?是狄奥多拉喊她过去的?
艾布纳心中升起了几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