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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捨得做到这种地步,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切,作为妻子,我然是要共享你所拥有的切,这並非是想要得到,是我应该得到。”
对於艾布纳的问题,菲奥蕾打了个马虎眼,以这种方式回答道。
毕竞这也是事实,如果结婚,两人的確是这种关係,只不过是谁在其中占据主导地位罢了。
“一切吗?”
这个回答让艾布纳感到有些有趣,就连看向菲奥蕾的视线,都多了几分的探究,罕见的没有再关注於她的身材和外表,亦或者是她的目的,而是对於她本身產生了探究欲。
“你的这个回答很有意思,我的確有些改变主意了。”
正在艾布纳想著自己的確可以尝试將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交给她试试时,刚好,这时浑身血跡斑斑的凯恩也回来了。
他的板甲上满是血跡,还有不少凹陷之处,手中的锈剑却是依旧如初,只是上面的血色锈跡似乎更新了几分。
“既然你好奇我都有些什么事情不想让你知道,那现在我就可以先跟你说一些比较简单的事情。“
说著,艾布纳將凯恩招手唤了过来。
“这是我如今手上的头號打手,正在为了我对贫民窟的规划,而四处清扫那些烦人的东西。”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我准备做的这些產业来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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