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希拉克略
於君士坦丁堡黑色堡垒中的弗卡斯,似乎对此並不十分在意。

    战爭,无论是对內还是对外,都是他力量的源泉,他甚至可能乐於见到更多的混乱与死亡。

    “让战爭————蔓延整个世界吧!我到时候將会以此伟力————成为真正的君王!”

    弗卡斯看著城堡外的乱象,眼底只有对力量的永恆渴望!

    而在教堂这边。

    一个阴沉的午后,山间下起了冰冷的雨。

    雨水敲打著教堂修补过的屋顶,发出连绵不绝的嗒嗒声。

    苦修士们大多在室內祈祷或休息,只有少数几人在庭院中,沉默地站在雨里,进行著某种苦修。

    教堂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外,传来了急促而虚弱的马蹄声,还有重物坠地的闷响。

    负责警戒的苦修士立刻警觉起来,埃拉里斯特斯带著几个人,迅速而无声地来到门后,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泥泞的山路上,一匹瘦骨嶙峋的马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显然已经力竭而亡。

    ——

    马旁,趴著一个人影,浑身裹满了泥浆和血污,一动不动。

    埃拉里斯特斯示意其他人保持警惕,自己缓缓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苦修袍。他走到那人身边,蹲下身,小心地將对方翻了过来。

    那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上虽然沾满污垢,却依稀能看出原本俊朗的轮廓。

    他穿著破烂不堪的皮质胸甲,腰间掛著一柄断裂的短剑,身上有几处不深的伤口,但最严重的是疲惫和飢饿。

    他的嘴唇乾裂,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埃拉里斯特斯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著。

    他示意身后的苦修士过来帮忙,將这名昏迷的年轻人抬进了教堂,安置在铺著乾草的地铺上。

    有人拿来清水和粗糙的黑麵包,小心地餵给他。

    过了好一会儿,年轻人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他的眼神起初是涣散而恐惧的,但在看到周围身著破旧苦修袍、面容疲惫却眼神平静的人们时,那恐惧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些许困惑和警惕。

    “你们————是谁?”

    他的声音乾涩地问道。。

    “这里是父神信徒的暂居之地。”

    埃拉里斯特斯平静地回答,“你安全了,你是谁?从哪里来?”

    年轻人挣扎著想坐起来,但体力不支,又跌坐回去。

    他喘了几口气,目光扫过这破败却肃穆的教堂內部,尤其是在那些苦修士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上停留了片刻。

    “我叫————希拉克略。”

    他最终开口说道,声音带著些许显而易见的骄傲,但很快被疲惫淹没,“从————阿非利加行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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