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划破空气,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他踏著束缚住弗卡斯的锁链,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横斩向他的面门!
弗卡斯瞳孔骤缩,拼命挣扎,但锁链束缚太强!
他只能勉强偏头————
然而“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四十米巨剑的剑锋,在那张扭曲的金属面孔上,留下了一道巨大而深邃的伤痕!
伤痕从左额角一直延伸到右边鼻子,横跨鼻樑,黑色的能量血液如同岩浆般喷溅而出!
“嗷!!!”
弗卡斯发出了开战以来最悽厉的惨叫!
剧痛和羞辱让他彻底疯狂!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万兵洞穿!”
他咆哮著,不顾锁链的束缚,强行催动力量,更多的黑暗兵器在他周围凝聚,如同万箭齐发一般射向尤利安努斯!
面对这遮天蔽日的攻击,尤利安努斯依旧冷静。
他心念再动,只见他的双肩、双肘、双膝、甚至脚踝处的圣痕同时亮起!
剎那间,他的双手手背、双肩、双脚延伸出尺长的圣光利刃,双肘弹出锋利的弯刃,膝盖和脚踝处也覆盖上了带著利刺的圣光护甲!
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台人形的杀戮兵器!
他没有躲闪,而是迎著万千兵锋,冲了上去!
“叮叮噹噹——!!!”
密集如雨的撞击声响起!
尤利安努斯的身影在兵器风暴中穿梭、格挡、闪避!
他手脚並用的刃甲舞动得如同幻影,將射来的战爭兵器或格挡、或挑飞、或直接劈碎!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跳一场死亡之舞,竟没有一件兵器能突破他的防御伤到他本体!
而就在他全力格挡这波攻击,对锁链的控制稍松的剎那,弗卡斯怒吼一声,爆发出全部力量,终於挣断了大部分圣光锁链!
“给我去死吧!”
他再次化身恐怖的巨大血肉战车,將残余的锁链崩得粉碎,带著碾压一切的仇恨,如同失控的山脉般撞向尤利安努斯!
这一次,他誓要將这个伤到他的苦修士撞成齏粉!
然而,尤利安努斯看著衝锋而来的战车,眼中第一次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
他没有选择躲闪,而是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猛然向前推出!
一柄丝毫不逊色於之前巨剑的、巨大无比的圣光战锤瞬间凝聚!
锤头如同房屋般大小,尤利安努斯双手虚握锤柄,迎著衝锋的战车,狠狠一锤砸下!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恐怖的巨响爆发了!
战锤与弗卡斯那高大百米的狰狞身躯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没有想像中的僵持!
在格里高利和其他圣徒淡然的目光中,弗卡斯那巨大的身躯如同被投石机击中的木偶一般,以比衝锋时更快的速度,向后猛地倒飞出去!
庞大的身躯连续撞塌了皇宫废墟仅剩无几的数堵宫墙,最终在一片废墟中才勉强停下,胸口装甲也明显凹陷,暗红的光芒剧烈闪烁,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而尤利安努斯站在原地,手中的圣光战锤也当场消散,但他却连脚步都未曾后退一步!
只是此刻身上的圣痕光芒略微黯淡了一些。
弗卡斯这次终於露出了惊恐的眼神,看向眼前这个看起来渺小的苦修士老头,“你是什么东西?!”
因为他开始怀疑尤利安努斯的身份,这样的一个哪怕他二次献祭转为战爭使徒却还不是对手的老头————
怎么可能只是区区人类而已!
“我是教廷的武器。”
尤利安努斯淡淡地说道,“是诛杀使徒的利刃而已。”
格里高利一世和其余五位圣徒也都鬆了口气,同时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和尤利安努斯站在了一起。
他们看向尤利安努斯的眼神都心中大定,没错,尤利安努斯就是教廷最强大的武器。
而只要有尤利安努斯在————教廷就不会出事。
格里高利一世更是满眼庆幸,真的幸好——幸好还有他这位老友在。
不然他们今天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而他们心中也顿时安定了下来,看向了弗卡斯,眼神锐利无比。
一时间攻防调转了,弗卡斯此刻陷入了绝对的劣势,他所转化的那些战爭傀儡在被教廷的苦修士们无情屠戮。
而他也不是眼前这个苦修士老头的对手。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乖乖等死之际————
弗卡斯却眼神中闪过一抹不甘和狡黠,然后他暴喝一声,“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他周身再度凝聚出成千上万的兵器,如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