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本来由贝黑莱特组成的奇异“子宫”,竟然以密室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化为巨大的诡异子宫,瞬间笼罩了整个皇宫主殿!
格里高利和五位圣徒布下的圣力场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轻易粉碎!
“这是怎么一回事?”
便是格里高利一世和五位圣徒都脸色错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弗卡斯这二次献祭,他们也不曾见过,甚至是听闻过。
可不管如何————
“得阻止他!”
格里高利顿时牧杖一指,心灵之力竟然凝结成一把现实的利剑,直接当头砍向身处黑色巨型子宫当中的弗卡斯!
但已经太晚了。
子宫中心,弗卡斯的身影被无尽的黑暗和血肉包裹、吞噬。
他的形態竟然开始发生恐怖至极的异变!
身体疯狂膨胀,瞬间突破了宫殿的穹顶,碎石纷飞中,一个高达上百米、由扭曲膨胀的血肉和跃动雷霆构成的庞然大物逐渐成型!
他的头颅变成了一个如同攻城锤般的狰狞结构,只剩下一条闪烁著暗红光芒的缝隙作为视觉器官。
双臂异化为巨大的、布满尖刺和能量发射口的战爭巨械。
所站之地,地面自动龟裂、金属化,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铁锈的味道,仿佛领域本身就在渴望廝杀与毁灭!
然后下一刻,格里高利心灵之力所化的剑刃被他双手握住,然后直接將其轻易捏碎!
二次献祭完成!弗卡斯完成了进阶!
从恐虐使徒进阶为了————战爭!
他是战爭本身,是廝杀与征服,是血腥与暴力,是世间最可怕的杀戮行为其概念所化!
恐虐使徒弗卡斯————不,现在应该称为战爭使徒,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如同实质的衝击,將宫殿內剩余的装饰和结构震得粉碎!
“格里高利!老东西!还有你们这些偽善的圣徒!”
弗卡斯的声音如同万千兵器在轰鸣,充满了毁灭的欲望,“现在!谁才是该被废黜的那个?!来吧!让我用战爭,彻底净化这个腐朽的世界!而你们,將是这场伟大战爭的第一批祭品!”
“不可能————他如今竟然————”
看到弗卡斯那再度变大的体型,其中一位圣徒不可思议地说道,“变得更强了?是————灾厄种?”
弗卡斯那恐怖的灾厄级力量席捲全场,格里高利一世和五位圣徒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们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和控制。
格里高利一世其实也一直提防著弗卡斯,但是他的提防是防止弗卡斯散播恐惧来以此变得更强的。
可他没想到弗卡斯还能进行二次献祭,化身更加强大、暴虐的战爭使徒,以此进阶为灾厄种!
但现在也已经没有办法了————
“以父神之名,邪魔伏诛!”
格里高利一世目光如电,心灵之力再度爆发。
剎那间,无形的意念枷锁满眼开来,试图减缓其反应,扰乱其力量运转。
弗卡斯庞大的身躯微微一滯,头颅中的暗红光芒闪烁不定,发出恼怒的低吼。
而格里高利的牵制为同伴创造了机会!
剎那间,五位圣徒齐齐出手。
圣徒巴尔托斯当即引导一道接天连地的龙捲风,內部缠绕著神圣闪电,向弗卡斯捲去,试图將其吸入並承受无数雷击!
风暴与弗卡斯周身自带的暗红雷霆激烈碰撞,发出连绵不断的爆炸声。
赐福为冰雪的圣徒格拉克斯,爆发出以他为中心刺骨的寒意,地面瞬间覆盖上厚厚的、闪烁著圣洁蓝光的冰层,冰棱如同荆棘般丛生,试图冻结弗卡斯的足部,限制其移动。
冰冷的寒气与弗卡斯那自身战爭所化的领域的灼热形成剧烈衝突,產生大片白雾。
赐福为“朵”、“月光”和“长矛”的圣徒也接连出手,一时间风暴席捲、月光侵蚀、冰封大地、长矛贯日、百齐放!
“吼!烦人的苍蝇!”
弗卡斯暴怒,他无视了风暴的拉扯和冰雪的冻结,战爭巨械手臂悍然挥出,一拳直接轰碎了霍诺里乌斯投来的圣光长矛!
他那庞大的身躯此刻犹如一座永不枯竭的军械库,只见他周身瞬间凝聚出成千上万的兵器虚影一罗马短剑、哥特长矛、波斯弯刀、攻城巨锤、甚至还有燃烧著黑焰的箭矢与投石!
这些並非幻象,而是由战爭概念具现化的实体,带著杀伐之气,如同金属风暴般向格里高利在內的六位圣徒席捲而去!
“小心!”
巴尔托斯怒吼,然后青白色的雷暴龙捲风不再是攻击主力,而是化作一道巨大的旋转风墙,试图將绝大部分兵器卷飞、偏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