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脸上凝固著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但如果法医来检查他们的死因,就会发现,他们身体內的血液竟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被抽乾了。
“大人……感谢您……永恆的恩赐……”
年轻人感激涕零地对著眼前的阿卡多答谢道。
而在阿卡多和年轻男人身边,寂静无声地站立著数十道身影。
他们有男有女,穿著跨越数个世纪的不同风格的服饰,从文艺復兴时期的丝绒到维多利亚时代的蕾丝,再到现代的定製西装,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脸色和年轻男人一样都苍白异常,眼神空洞而饥渴,周身散发著非人的寒冷气息。
这些都是他的契约者们。
並非自然孕育,而是在漫长岁月中,由他亲自契约,或是由他们的直系血裔发展而来的吸血鬼。
他们是他的僕人,他的军队,他散布在欧洲阴影中的耳目。
其中不乏数百年前就追隨他的古老存在。
而眼前的年轻男人是他新契约的契约者,不过在十分钟前,年轻男人並不年轻。
他恐惧老死、捨不得自己庞大的財富,渴望永生和青春。
所以阿卡多看中了他,並问他是否愿意用十个不信父神的异端者之血,完成契约。
最终如今的年轻男人答应了契约条件,將十个不信父神的异端者用各种方法带了过来,完成了这堪称新生般的契约仪式。
阿卡多只是淡漠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件新完成的艺术品,或者说……工具。
“起来吧,这是神赐予你的力量。”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毫无温度。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新生的吸血鬼,目光扫过厅堂中所有静立的血裔。
通过这段时间的听闻,他终於对沉睡復甦后的这个世界,有了一个清晰的、却令他极度不悦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