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惹别人干什么!不要再和别人打架了,真是的,不学好。”
江肆月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卫生间洗漱。
她的父亲依旧在装,换做以前,巴掌这时候就已经落在她脸上了,正因为丢了他的人。
可因为有继母在场他不好发作,只好当那个和事佬。
两个人就算是知道是别人先挑起的矛盾,也只会将错归结于江肆月的性格上。
这样子的话她听多了,一直到她洗漱完准备睡觉声音才停止。
她也不想去过多辩论。
只是静静地盯着手上的创可贴。
一直到睡着她都不愿意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