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生,孵化三年才破壳而出,出生起便行为呆滯,父母担忧,兄弟欺凌,直到十岁后才微微好转,但也依旧无法自主捕食...
”
“哧——”
巨蟒发出来一阵高昂的呼喊,像是彻底生出了火气,打断了黄鼬喋喋不休的话语。
黄鼬的视线瞥向了下方的灵云,露出了嗤笑,伸出手指了指一旁的巨蟒。
“急了。”
“啪”
就在此刻,巨蟒奋不顾身地自地下深渊中盘踞出全部的身躯,狠狠的冲向了那还在比著手势,面露嘲弄的黄鼬,將那娇小的身躯撞得很远很远....
目睹了一切的祈安有些震惊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手中的紧握令牌的手放鬆了下来,紧绷的心缓缓落地。
而在下一秒,他目睹了黄鼬被撞飞的全过程,落地的心又紧绷了起来。
他的心中亦有疑惑。
突如其来的黄鼬是谁,墨芷微为何突然出现在月宫之中,姬泠音的那只巨蟒又是从何而来。
这沟槽的月宫怎么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苏璃月那个傢伙到底在搞什么?
祈安快速的思索著,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在离开揽月宫时,苏璃月那流露出来意味深长的微笑。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难不成如今所发生的一切,无论是墨芷微的到来,还是螭龙的存在,该不会这些都是苏璃月早就知晓,但想要看个乐子,所以才放任进入月宫之中的吧?!
祈安看向自己手中的令牌,回想起苏璃月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突然觉得九分有十分的可能。
疯子!
揉了揉自己的眉角,祈安看向了身旁的灵云。
“那只黄鼠狼是?”
“那个废物是云宫的护宫仙兽,名为黄仙,一个被雷劫劈还当是要升仙的蠢货,也不想想自己的修为有没有到大乘。”
灵云摇了摇尾巴,深吸了一口气,身形变大,彰显出些许赤金色的光芒。
“它不擅长打斗,我得去帮帮它。”
“那只螭龙也是四宫灵兽吗?”祈安又问。
“不是。”灵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不过据死废物所说,那只螭龙来去自如,没有能够拦住它移动的阵法,那想来四宫大阵在它眼里也形同虚设。”
那姬冷音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螭龙並非是空宫灵兽,为何愿意听她的命令,少女此前的举动在祈安的记忆中不断回溯,他似乎抓到了些许线索。
“带我上去。”
正要悬空而行的灵云扭过头,看向祈安。
“你这个修为就別去凑这个热闹了,这件事情事出突然,不过既然发生在月宫之中,想来很快就会有人前来解决,你在这里安心等待就好。”
“不。”
祈安摇了摇头,拿出了手中的令牌。
“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也不能放任你们深陷险境之中,这枚令牌之中蕴藏著苏璃月的一道攻击,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我至少能做些什么。”
还有两次重生的机会,祈安不能这么眼巴巴地看著灵云和墨芷微犯险,更何况,如今在下方根本收穫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他需要去更加详细的了解姬冷音!
如果可以的话,祈安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哪怕是浪费掉苏璃月给予他的令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斩杀姬泠音!
只因在姬冷音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比苏璃月更大的威胁,那种威胁並非是源自於修为的无力感,而是一种宿敌相见,不死不休的威胁!
灵云打量了一眼祈安手中的令牌。
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你到底跟苏璃月什么关係?”
“什么意思?”
“连那神经病都愿意相信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
灵云低声喃喃道,但始终想不明白,於是摇了摇头,便再无犹豫。
它衔著祈安来到了它的背上,快速腾空。
直到临近巨蟒的背部,灵云才身形一抖,將祈安放在了螭龙的鳞片之上,眼眸中燃烧著赤色的光辉,转身向与螭龙交战的黄鼬而去。
祈安稳住了身姿。
他看著那正与墨芷微交战的金髮少女,少年的手中紧紧握著那有著赤红纹路的令牌,眼神中带著些许决然—
甚至连祈安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想要杀了姬冷音。
姬冷音躲闪开墨芷微险而又险的一剑。
长剑掠过了她的脖颈,少女那浅灰色透明的眼中闪过一抹嗤笑,隨即调动身姿,向后拉开距离。
自始至终,姬冷音甚至都没有使用出自己的武器。
她轻笑著,看著那一直在使用灵气,此刻有些乏力的墨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