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祈安才不吃这一招。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向前凑近了些许,没有再继续纠缠,反而是在少女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一“我的仪式还没有结束,所以没有功夫跟你在这里耗下去,所以,我提出三个问题,在回来之前,你要想清楚回答我。”
“第一,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以至於你要刺杀我?”
“第二,你为什么害我失忆?所谓的那条路,只有一个人能够走到终点,是什么意思?”
“第三,你是怎么操控那位月宫弟子的?”
祈安回想著苏幼卿入魔时候的样子,惟妙惟肖地表演著,不得不说,月宫殿主这一身份真是好用,在扮演精神病和疯子这种令人恐惧的人设时,能够提供充足的信服力。
他阴惻惻地微笑,笑容中带著些许寒意。
姬泠音的身体顿了顿,纯洁的脸庞上略带些许疑惑。
“你有那么多不知道的,就这么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就不怕我跑了?
”
祈安摊了摊手,说道:“你可以尝试逃跑啊,但你要清楚,这里是月宫,而並非空宫,没有人能保住你。”
“这是威胁?”
“对啊。”
“那这很有趣了,我会好好思考怎么回答你这三个问题的答案的。”
姬冷音没有丝毫恐惧,就这么坐在坐席上,平静地看著祈安。
白袍少年起身,漠然回首,看向了匍匐在地毯之上的灵云,面无表情地自无人在意的阴影之中走出。
他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玄衣锦袍,眼神明暗交错,少年对於如何击破姬冷音的心理防线思考著,不过他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继续殿主仪式,如今的目的已经达成,他已经找到了使他失忆的那个幕后真凶。
接下来是去看看苏璃月对自己的表现认可如何,看看能不能爆点奖励,用来对付这位棘手的敌人。
而直到祈安离开。
初雪才缓缓靠近姬冷音,眼神中带著些许清澈的无知。
“发生了什么情况,那月宫殿主不是被刺杀了吗,怎么突然间来到你的面前,而且,你们俩支支吾吾的在说些什么呢?”
祈安那个笨蛋,就算是在威胁她的话,倒是把一旁的初雪隔绝开来啊,若是让她听到了两个人的聊天內容,那可如何是好。
姬冷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到最后这些操心的事情还不是得她来解决,一如往常。
“没什么,那位殿主想要约我私下里共进晚餐,所表演的一个吸引我注意的小把戏而已。”
姬冷音的眼眸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她仪態依旧,风轻云淡地回答道。
初雪:“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你就看他在仪式结束后会不会来找我就行了。”
姬冷音抿了抿唇,向后仰去,丝毫没有觉得羞恼或者愤怒,而是忍不住流露出一抹追忆的笑容—
【好久不见。】
【你倒变了许多,不过.......这种熟悉的感觉真是令人怀念啊——】
【这种不是你想尽办法杀了我,就是我不择手段害死你.......无比熟悉的感觉。】
【真是令人感到无比的舒畅和......激动呀!】
刚刚的对话,祈安还有一层试探。
在他与姬冷音对话之时,刻意的没有避讳初雪,以初雪的实力修为,想要旁听易如反掌,但她自始至终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这说明了两件事情一,初雪並非是姬冷音的同伴,或者合作者。
二,姬冷音不想让旁人得知自己和她所说的话题內容,她刻意地屏蔽了初雪。
心中盘算著姬泠音举动的目的,祈安平静地来到了灵云身边。
“怎么样,找到你想找的那个人了吗?”
小狐狸瘫软著身姿,陷入了哲学与灵魂的思考之中,它开始对自己预知未来的能力產生深深的怀疑,並由此开始思考过去和未来。
“嗯。
祈安点了点头,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並没有解释什么,抚摸起灵云的毛髮,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肩头。
四周杂乱的声音安静了下来,极少有人注意到祈安是从哪里走出来的,而注意到的人也疑惑月宫殿主为何与那空宫圣女进行了那么长时间的对话,並由此展开脑补。
“你没有解决掉她?”
灵云的声音在祈安的脑海中响起。
“她的身份有些棘手。”祈安回答道:“就目前而言,解决掉她的收益未必能有现在的收益高,甚至还有可能导致四宫內乱......”
姬冷音说的没错,祈安现在確实没有非要杀死她的理由,他更想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