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己竟然是这种人设吗?
祈安睁大了眼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这他喵的是什么情节?
什么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什么不为成仙,只愿在红尘中等你回来,这种细腻的感人情节完全不存在。
事情的走向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了,有点像是黑道大小姐追杀走狗小弟。
那她为什么还要和自己一起死?
难道还有恋爱元素,在这种对走狗小弟的持续剥削中虐待出了爽感,凌辱出了感情,最终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祈安愣在了原地,他有些不能接受这沟槽的剧情。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形容,至於其中的细节,我也不清楚。”
墨芷微看著祈安窘迫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缓缓继续说道:“但谁也猜不透苏幼卿的脑迴路,除非思路和她一样疯癲,她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祈安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
这也就说明,苏幼卿是没有弱点的,至少现在是没有的,他和对方的关係根本就不对等!
“你说我是她身边的僕从,可是我为什么要成为她的僕从?”
祈安抓住了盲点,自问自答。
“我总不可能喜欢给人当走狗吧?”
“我也不知道。”墨芷微摇了摇头:“说不定呢?”
“就算我喜欢给人当狗,那我是衝著她什么去的?总不可能是顏值吧,我要当走狗也是当你的走狗啊,她都还没有你好看呢.......”
祈安小声嘀咕著。
“谢谢你的夸奖,我知道你是这么故意说的,以此来哄我开心。”
在得到未来无论如何都无法留住祈安后,墨芷微似乎有些摆烂的趋势,她的音调冷清又慵懒,平静又颓废。
“可我真没有藏著掖著,我知道的事情都说完了。”
祈安发现自己意图一下子就被识破了,於是又问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两个是这种关係的?”
墨芷微一愣,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訥訥开口。
“你別管。”
偷看这种事,是能说的吗?
......
......
“她走了吗?”
与此同时,月宫,关押著苏幼卿的宫殿。
银髮的少女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宫装少妇,赤红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
“走了。”
苏宫主手中捧著烛火,幽幽地开口:“我说將你殿主之位革除,封印修为,算是做给云宫一个面子。”
“隨便,我是不在意这些的。”
苏幼卿的声音迴荡在幽暗的宫殿之中。
“她便是那座雪山的主人?”
“是的,她叫墨芷微,是云宫宫主云散人的闭门弟子,不过性格古怪,那座雪山是她思过的地方。”
“今天也是她让您来逮捕我的?”
苏幼卿又问道。
苏宫主点了点头:“是她。”
“怪不得,怪不得。”
苏幼卿勾勒出浅浅地微笑,她舔了舔自己的唇,兴致勃勃地说道。
“祈安一定藏在那里,藏在那座雪山,我之前就有一种预感,而现在更確定了,他就被那个姓墨的傢伙,藏在那座雪山中!”
苏幼卿扭过头,看向苏璃月,提高了声音,认真问道:
“母亲,你说过考虑一下,现如今考虑好了吗?”
“把我放出去,让我自己去做选择自己的命运,无论是生是死。”
苏宫主未动,只是眼中划过哀愁。
“卿儿,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孩子,你是我亲眼看著,从那么小,一点点长大的。”
“我捨不得。”
少女嘴角划过一抹嗤笑,眼眸中倒影著宫装少妇的身影。
“母亲,別再自欺欺人了,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
“你同我一样疯狂,只是现在的你能够隱藏住自己的想法和念头,权力和地位薰染了你,导致你现在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
“你能够理解我的,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就如同当年,你杀掉父亲一样。”
“......”
回应苏幼卿的是漫长的沉默,曾经的往事清晰的浮现在苏璃月的心头,她將手放在胸口。
片刻后,紧紧地捏碎了手中的蜡烛。
火焰顺著油脂燃烧,幽暗的火光在苏璃月手中翻腾,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只是眼神有些呆滯。
“你说的对。”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宫装少妇终於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