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丽听得认真。
王甜甜就维持她坐在地上的动作，头髮凌乱，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是她不要形象吗？已经顾及不上啦。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痛，好痛，非常痛，全身都痛。
等交代完事情，蒋宝珠把灰布带重新从头上拿下来，重新系在腰间，脸上重新掛起那甜甜的笑容。
一眨眼，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再次回来了，她乖巧地跟王胜利还有刘美丽道別。
可这次，没人敢觉得她可爱了，这小女娃子，下手太狠了，自己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对方的摔摔打打。
经过王甜甜的时候，蒋宝珠停下问：“今天上课的主题你知道吗？”
王甜甜：？？？？
今天上课还有主题？她怎么不知道。
“主题是，挨打吗？”王甜甜问。
“今天的主题是，不要被敌人的外表所迷惑了。
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不管是男人，女人，老人，或者是孩子。
看起来最无害，说不定就是最致命的。”蒋宝珠说完，便离开了。
王甜甜：已经亲身感受到了，或许不致命，但，致残。
王甜甜身残志坚，还是爬起来被刘美丽搀扶著送蒋宝珠到门口。
“回去吧，晚上药酒记得一定要擦，把淤青揉开了才好得快。
还有，你体力太差了，要是能做到，最好每天早上起来跑步一小时。”
王甜甜就这样站在门口，听著蒋宝珠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她觉得，自己都要碎掉了。
但还得面带微笑，应道：“好的，我儘量。”
什么叫做自討苦吃，这就是自討苦吃。
还得开开心心地吃。
看著新收的学生这么听话，蒋宝珠满意地离开了。
就是不知道，这么乖巧地学生能坚持多久。
学武本来就该从小开始，对方都这么大了，想有所成就，自然就得比別人多吃点苦头。
让她蒋宝珠出手，就不是教一些花拳绣腿的花样子。
走在回家的路上，蒋宝珠又想起了他的哥哥们。
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头有五个哥哥，西欧你过来名字就可以看出她在家的身份地位了。
加上她是地道的沪市人，从小说话就软糯，长得也可爱，更是被大家捧在手心里护著。
可自从沪市乱起来后，一切都变了。
从她父亲的牺牲，哥哥们一个个去投军未回。
最后，她也跟著四哥五哥投身军营，自家母亲则被送到了大本营。
他们的家產，变卖乾净，全都投身军营中，只留下一处宅子自己住。
这宅子在她们离开后也换了好几任主人，直到解放后，地方军队才把这房子收了回来还给他们。
因为当时还预备了五个哥哥，所以留了一套小洋楼。
现在，她们母女俩住著小洋楼，宽敞是宽敞，就是显得空落落的。
“小妹妹，要去哪里玩啊，要不要哥哥们送你啊。”角落里突然走出四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蒋宝珠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直往前走：“既然想送我，那就走吧。”
四人对视一眼，还有这好事？
“小妹妹，你家在哪里啊？离这里远不远？你家里还有几口人啊？”四个人就这样跟在蒋宝珠身后，好奇问道。
“不远，很快就到，晚上家里没什么人，白天热闹一点。”蒋宝珠说道。
四人对视一眼，没人好啊，没人好。
可是，四人越走越不对劲，这路，怎么这么熟悉？
不对，应该只是经过而已。
“小妹妹，你家在哪啊？跟我们说说唄，这片我都熟，说不定知道哪条近道呢，以后你就不用走这么老远了。”身后的男人又说道。
“不会，这附近我也熟，这条路最近了。”蒋宝珠说道。
“站住，我们不去你家了，还是你跟我们 回家玩玩吧。
我跟你说，哥哥家里有很多玩具，保证让你玩了都不想走。”两人快走两步，挡在蒋宝珠面前。
四人呈包围状。
“唉，好吧。”蒋宝珠嘆口气。
四人以为蒋宝珠妥协了，正要上前抓人。
只见蒋宝珠猛地矮身，一拳狠狠挥向那人的小腹，那力道带著股野劲。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弯下腰，她顺势抬手，肘尖狠狠砸在对方后颈，那人像袋灌满了沙子的麻袋，直挺挺栽在地上。
右边的男人骂著挥拳扑来，蒋宝珠一个起跳，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黑弧，右腿横扫正踢在对方脖颈。
男人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