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相信周俊的判断，但是季寧的判断她还是愿意相信的。
“是的，小季说杀戮汲取的负面意志，不会影响到阿俊本身，甚至有可能让阿俊斩出影兵。”
姜云华谨慎的说道，谁也不知道周俊到底能不能做到。
秦兰闻言，饶有兴趣的问道：“我听唐寧说，阿俊那小子一直吵著要先完成六重熔炼之后，再突破內气离体是吧？”
姜云华撇嘴，“阿俊就是矫情，明明突破內气离体后也能进行天赋熔炼的。”
“呵呵……”秦兰不露尷尬的笑了笑，突破內气离体后，確实能继续进行天赋熔炼。
但是，突破內气离体后再进行天赋熔炼的难度，姜云华是一点不说啊。
现如今的秦兰，也才堪堪摸到六重熔炼而已，估计还需要一两年的时间，才能完成六重熔炼。
“对了，唐寧还说，小季觉醒精神天赋了？”秦兰问起另一个话题。
“嗯，是三天前突然觉醒的，就在我跟前。”姜云华平静说道。
“你啊，就不能透露点实情出来？”秦兰不满的说道。
“……”姜云华沉默的看著秦兰，不想把这件事告诉长辈。
“好吧，好吧，年轻人不想搭理我们老傢伙了，也是一件正常的事。”秦兰神色落寞。
“……”姜云华依旧保持沉默，兰姨年轻的时候在剧组工作，听说差点就抢了女一號的戏。
“唔……”秦兰也看著姜云华，嘆息道：“看来我是忽悠不到阿霞了啊。”
“这位小姑娘，是你朋友吗？”秦兰目光看向姜云华身后有些紧张的许佳音。
姜云华点头，“嗯，她跟我一样，都很喜欢音乐，叫许佳音。”
“佳音……好名字，挺適合你的气质的。”秦兰看著许佳音，目露异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哦，对了，差点忘了问，小季的精神天赋觉醒了什么效果啊？”
秦兰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希望季寧的天赋效果不会是那种戏剧效果吧。
她实在不想在虚境的欢愉天赋榜单上，看到自家孩子的名字。
“嗯……”姜云华沉默了几秒。
秦兰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真要在欢愉天赋榜单上看到季寧的名字吧？
姜云华颇为复杂的温润嗓音响起：“小季给自己觉醒的天赋起名：愚者千虑，终有一得。”
“愚者千虑，终有一得……这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感觉阿霞你的感情很微妙的样子？”
秦兰狐疑的看著满脸复杂的姜云华，难道她真的要在天赋欢愉榜上看到季寧的名字了？
可是，对於走上了学者道路的学者而言，自己觉醒的精神天赋，是不能隨便命名的。
自家天赋的名字，乃是他们在追寻智慧真理道路上的锚点，关乎著他们能否在知识的海洋中锚定自身存在概念的现实锚点。
“……如果不开启精神天赋的话，小季就是一个知识比较丰富的普通人。”姜云华嘆了口气。
季寧的精神天赋不能说不强，毕竟多线程思维谁用谁知道。
只是，不开启精神天赋的时候，无论是思维强度还是思维速度，甚至连精神力都被收敛了起来，跟个普通人差不多。
虽说精神天赋无法收敛已经掌握的学识智慧。
但是没有了精神力带来的超强思维能力，季寧对具体事件的分析能力和敏锐性下降了不止一个层次。
就很割裂，开启精神天赋的时候，季寧就是一个完全体的学者。
没开精神天赋时，那股懒洋洋的样子，就像是一条咸鱼，还是懒得翻身晒太阳的咸鱼。
“这……兰姨对精神天赋不了解，没办法评价这个天赋。”
秦兰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反向削弱本体的精神天赋，她也只是在虚境中听过而已，没在现实当中见过。
不过，就算是再抽象的精神天赋，那也是他人求也求不来的至宝。
再说，天赋的初始效果不好的话，可以进行深入开发啊。
万一开发出了个什么逆天效果，那就可以站在虚境欢愉榜单的顶点上，说一句在座的都是渣渣。
“誒，对了，你还没说开启精神天赋后会有什么效果呢。”秦兰催促道。
“多线程思考。”姜云华极为简洁的说道。
“多线程思考……”秦兰思索著这个效果，忽然觉得变成普通人，貌似也没什么不好。
然后就听到了姜云华的话……
“『我好像得了精神分裂的病……』这是小季自己的评价。”
“……”秦兰被姜云华的话噎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她又觉得季寧自己的评价好有道理啊，多线程思考跟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