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的牙齿,连同带著血肉的牙床,被这一枪托直接磕飞。
十几颗碎牙混合著血沫喷洒而出,溅在车厢壁上。
梅津美治郎痛苦地捂著塌陷的嘴巴,在地上翻滚抽搐。
魏大勇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弯下腰,一把抓住梅津美治郎的后衣领。
他单手发力,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此时,巨大的广场废墟上,数万名八路军將士和解救出来的中国劳工,全都聚集在这里。
几万双眼睛紧紧盯著被拖出来的这两个罪魁祸首,眼神中满是仇恨与怒火。
丁伟穿著军大衣,面容冷峻,站在坦克底盘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俯视著被扔在脚下的两个战犯。
“快,都给我跟上,把机器架起来!”
一声大喊传来。
国军战地观察员廖文克,带著十几名外国记者和战地摄影师,端著相机衝破人群,挤到最前排。
梅津美治郎被扔在雪地里,冷风一吹,稍微恢復了一点神志。
他满嘴是血,嘴唇剧烈哆嗦著。
看到周围对准他的镜头,他拼尽全力试图站起来。
他用沾满泥浆的双手,拼命遮挡著自己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含混不清地嘶吼著:
“八嘎,不许拍照,不许拍,我是大將,把相机放下,给我体面!”
“体面?”
李云龙迈著大步走了过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冷酷而微微扭曲。
他走到梅津美治郎身前,突然抬起穿著翻毛厚军靴的右脚。
对准梅津美治郎那试图站直的膝盖关节,狠狠一脚倒踢了过去。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广场上炸响。
李云龙这一脚,带著十二分的力气,直接踹断了梅津美治郎的两个膝盖骨。
“啊……”
伴隨著惨叫,梅津美治郎的双腿瞬间反向弯曲,“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冻土上。
碎裂的膝盖骨刺破皮肤,鲜血流淌一地。
李云龙一把拔出腰间的大红手星手枪,“咔噠”一声拉栓上膛。
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梅津美治郎的脑门上。
“在几千万东北父老乡亲面前,在这十四年来被你们祸害的冤魂面前,你他娘的连条狗都不如,你还想要体面?”
李云龙咆哮道:
“给老子跪好,少他娘的乱动,不然老子现在就掀了你的天灵盖!”
“咔嚓!咔嚓!咔嚓!”
镁光灯在广场上疯狂闪烁,相机的镜头捕捉著这一切。
梅津美治郎满脸是血、双膝碎裂跪在地上的惨状,以及旁边傅义缩成一团的丑態,被永远定格在黑白胶片上。
一旁的傅义已经被这阵仗彻底嚇疯了。
他顾不上断腿的疼痛,翻身趴在地上,朝著高台上的丁伟疯狂地磕头。
他的额头重重地砸在带冰碴的冻土上,“砰砰”作响,很快就磕得头破血流。
“丁將军饶命,八路军爷爷饶命啊!”
傅义哭嚎著,声音嘶哑至极。
“我是中国人啊,我身上流著中国人的血,我愿意通电全国认罪,我愿意把所有知道的情报都说出来!”
“只要留我一条狗命,让我干什么都行啊!”
丁伟站在高台上,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傅义半分。
他看著前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脏。”
段鹏冷哼一声,一脚將正在磕头的傅义踹得翻了个底朝天。
紧接著,段鹏的军靴狠狠踩在傅义满是鲜血和泥浆的脸上,將他的脸踩进冻土里,任凭他怎么挣扎,也发不出声音。
丁伟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缴获的將官刀。
他手腕一扬,“噹啷”一声,將战刀扔在梅津美治郎面前。
“十四年了。”
丁伟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低沉而威严地在长春废墟的上空迴荡。
“你们在中国东北,在我们的国土上犯下的累累血债,今天,我们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梅津美治郎浑身剧烈颤抖,绝望的眼睛,盯著地上的刀。
他在绝望中发出了悽厉的嘶吼。
丁伟猛地转过身,对著扩音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这片土地上压抑了十四年的怒吼:
“全体將士听令!”
“把这两个畜生给我吊起来,把他们掛在长春最高的废墟上!”
“让这片土地上所有屈死的冤魂,让这满洲的满天风雪,亲眼看著他们下地狱!!!”
“是!!!”
数万將士爆发出怒吼。
工兵营战士立刻行动,他们开过来两台重型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