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噁心,偏偏长了一副跟那个男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更噁心的是,还出现了一个和那个女人一样令其改变的人。
同样的命运似乎在薛泽身上上演,而周围那些或是嫉妒或是羡慕的嬪妃,跟曾经的自己又有什么区別?
薛泽看苏玥吃得差不多了,便放下了筷子。
他停了筷子,其他人也立马跟著停下了。
“今日叫你们来,是要让你们平日没事多去看看太后。朕公务繁忙,你们也替朕儘儘孝,毕竟......太后在皇宫也待不了多长时间,等回了南安寺,想尽孝都难。”
薛泽没有过多的铺垫,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而太后也被他的决绝而震惊,脸上神色相当精彩。
这是赤裸裸的驱逐,要將她驱逐出皇宫。
听到薛泽要让太后走,牧姣第一个著急了。
太后走了,她怎么办?
太后可是答应过她,要让她重新回到薛泽身边的!
想起来之前跟太后的约定,牧姣忙不迭开口:“皇上,您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才做出这种决定吗?皇上误会了,昨天不是太后的错,是我和澜娘娘言语不慎,惹怒了玥昭仪,太后著急我腹中皇子,这才......”
薛泽不悦地看向牧姣。
这是什么场合?
他在跟太后说话,他正儿八经的妃子都不敢插嘴,牧姣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把过错揽过去?
牧姣敢,不仅自己揽了过错,还一个劲儿给容澜使眼色,示意容澜按照她们之前约定好的来做。
可是容澜犹豫了。
她不想再让薛泽更厌恶自己,又不敢明面儿上背叛太后,只能用余光去看苏玥。
苏玥在薛泽出声呵斥之前,按住了薛泽的手。
“牧姣姑娘,这是皇上的家事,你这个时候说这些,怕是不合適。”
说罢,又警告似的看向容澜:“澜娘娘也慎言,太后去南安寺,是去替皇上祈福的,若是你也这般好心,那不如让太后留下,你替太后去,如何?”
苏玥的“警告”,救了容澜,起码明面儿上,这个时候容澜不开口,是因为被苏玥威胁,而不是她不想帮太后解围。
牧姣因为苏玥的话而涨红了脸色:“这种时候是轮不到我说话,但我不想孩子出生之后,就与自己的皇奶奶分开,况且昨日之事的確是我与澜娘娘的不是,我们愿意跟你道歉,任你处置,只要你消气,不要再针对太后就好。”
“再说......论资格,你能以皇长子之母出言,我为何不能以小皇子之母劝解?真要论个先后尊卑,那也该是淑妃雀妃两位娘娘说话,何时轮到玥昭仪主持大局了?”
这回苏玥都来不及阻拦,薛泽已经怒不可遏:“放肆!牧姣,谁给你的胆子,敢说这种话?!玥儿是皇长子的母亲,他日也会是太子之母......是储君......”
“皇帝!”太后沉声打断,也不由得她不出言了,“皇长子尚在襁褓,你正值壮年,什么太子,什么储君?天下是薛家的天下不假,却也是百姓的天下!他日选太子,立储君,那也是要严格考察,要朝堂商议,那是关係国之根本的大事,不是你能嘴上用来维护嬪妃就能隨意说出口的!”
薛泽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激动了,但他听不得別人质疑苏玥,更听不得別人轻视她们的孩子。
薛泽冷静了一些,但並不代表他会退让,他只是冷冷对著太后道:“母后提醒朕了,苏玥作为皇长子生母,位份的確是低了些,所谓母凭子贵,既是对生母的奖赏,也是为了保证皇长子的安全。母后言之有理,储君之位需日后谨慎对待,朕对孩子可以有偏爱,却不能搞一言堂,但让孩子的生母尊贵些,朕还是能做到的。”
薛泽说完,竟然真的吩咐一旁的小六子准备办这件事:“玥昭仪生育皇长子有功,现今又亲力亲为抚养,为免日后旁人因为生母位份低微而影响皇长子,明日朕会在早朝上给皇长子生母一个合適的位份,你且先去准备著,晚些时候朕擬奏摺。”
太后唇角紧紧抿著,面对薛泽趁机抬高苏玥的位份,她没有任何办法。
但......薛泽还是太心急了。
心急,就会露出破绽。
“皇上说得不错,母凭子贵,不仅是对后宫女子诞下皇嗣的嘉奖,也是为了让皇子们能好好长大,有人护著,既然如此,皇上就不能厚此薄彼。”
太后看向牧姣:“皇长子生母因诞下皇长子连连受赏,连升几级,牧姣肚子里怀的,就不是皇上的种了吗?皇上要奖赏玥昭仪,哀家不反对,但牧姣......皇上必须给一个说法,否则......玥昭仪升位份这事儿,说不过去。”
太后知道,依照薛泽对苏玥的喜爱,要给她升位份,自己是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