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白天那个女人,若是薛泽真的休息了还好,若是薛泽又去临幸那个女人,或者那个女人现在正在里面......
前者,正好借著太后撮合的理由,去看看薛泽有没有在那个女人院中,而后者......
容澜立马找来了香客登记的记录,只要一一去查一查谁不在,就能知道是谁爬了龙床。
而此刻,外面的人还在催促。
苏玥皱眉看向薛泽,没好气道:“你怎么谁都管不住?白天不是说好不再查这件事了吗?”
薛泽也十分生气。
容澜不顾他的不悦,借著太后的名义来这里,这是不给他面子。
而苏玥现在,是万万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苏玥往屋子里间走,留下一句:“皇上自己看著办,就准备休息了。”
薛泽望著苏玥的背影,果断,决绝,十分利落无情。
薛泽嘆了口气。
暗卫从房顶上落下:“皇上,需不需要属下把人弄走?”
薛泽摇摇头,“不用。太后都来了,你去有什么用?”
门外,容澜等了半天,都没等来开门的人,心中有些不悦。
她是来登门道歉的,而且还是太后亲临,对方未免太拿乔。
正想著要不要直接闯进去,反正有太后撑腰,门突然就开了。
容澜脸上的不满还没有退下去,一抬头就看到面前的人,即將出口的不满话语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容澜瞪大双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皇......皇上......您怎么在这里?!”
“朕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不是想知道朕临幸了什么人吗?朕现在告诉你,就是白天被你为难的女子。”
“现在你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如何呢?”
如何呢?
她敢如何?
她又能如何!
薛泽直接打了一张名牌,打得容澜措手不及。
“臣妾......臣妾没想干什么,臣妾只是过来道歉的......”
薛泽点点头:“朕替她回答你,不用了,她也没有怪你,你可以走了。”
“可,可是......她是......”
薛泽脸上已经浮现慍怒:“怎么,朕宠幸什么女人,还要跟你报备不成?”
容澜回过神来,连忙挽救:“不,当然不是!臣妾的意思是,既然妹妹被皇上宠幸了,那......就是皇上的女人了,说不定以后还在一同在宫中服侍皇上,臣妾打个招呼,认识一下。”
“不用了。”
薛泽冷冷道:“她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至於会不会跟著朕回皇宫,还两说。不早了,朕要休息了。”
“还有,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就不要再试图为难她,今天的事情,再有下次......”
“臣妾不敢!”
薛泽点点头,转身就走。
“慢著。”
身后,太后缓缓开口:“皇帝对哀家,心中还是有怨啊。”
薛泽这次来南安寺,不仅没有去拜访太后,此刻看到了太后,竟然连个招呼都没打。
薛泽回过头来:“朕听说母后在南安寺过得不错,就不打扰母后清修了,至於今晚......”
薛泽似笑非笑看著太后:“怎么,母后也想见见那个女子不成?”
太后反问薛泽:“难道哀家不能见见她吗?”
薛泽笑了。
“她只是一介平民,哪里担得起太后亲自来见她?”
太后不肯退让:“若是哀家非要见她呢?”
薛泽无所谓道:“可以啊,不过母后见她可以,见了之后,就算是她在母后这里过了明路了,往后回到皇宫,该给的位份,该给的恩宠,朕是一样都不会少给她的。”
太后微微皱眉。
薛泽很少这样帮一个女人说话,上次,还是那个苏玥。
太后现在不在皇宫中,一切都还要靠容澜这枚棋子,偏偏容澜不爭气,不得薛泽喜欢。
若是今日真的跟薛泽对著干,再养出第二个苏玥,那还得了......
太后想罢,嘆了口气:“哀家老了,不中用了,现在亲自登门想见人一面,都见不到......”
这一招,从前太后在薛泽面前屡试不爽,但这次,薛泽却不吃这套了。
“母后保重身体,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薛泽说完,示意身旁的下人送客。
太后和容澜无功而返,两人都是忧心忡忡。
薛泽对这个女人保护,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