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说了一下薛泽儿时大开杀戒之事,劝苏玥想办法赶紧带著他们走。
苏玥双目赤红,眼中含恨,抬眼扫过三人的惨状......
“不!谁也不用走!本宫倒要看看,如此烈性守节的宫女,如此刚正忠诚的太监,皇上要怎么听几句挑拨之言,就要他们性命!”
“今日只要本宫在,谁也別想动他们!”
此时,翊坤宫外。
薛泽脸色阴沉,脚步极快,甚至等不及准备饺撵,跟在后面打伞的福喜公公,一路小跑,眉眼间是奸计即將得逞的期待。
“皇上,您慢些......”
“慢什么?!不是你跟朕说又发现当年之事吗?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触碰朕定下的禁忌!”
......
翊坤宫偏殿,苏玥不忍夏觉受苦,想让萧縉將她打晕,夏觉说什么都不愿意。
“奴婢必须醒著,奴婢是人证!萧暗卫先走吧,若是被皇上知道娘娘擅自指使身边的暗卫,会心生忌惮的,快走!”
苏玥道:“萧縉,准备些烈性春药,藏到福喜住处。”
“您这是......”
“栽赃污衊,谁不会?!”
萧縉走了。
苏玥將房门关起,在门后站定。
她一点一点整理好自己湿透的裙摆和凌乱的头髮,她脚下的地面积起了一小洼水,她就这么站在水里,直勾勾盯著房门。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门“砰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
“砰!”
门板堪堪擦著苏玥的面颊而过,巨大的气流掀起了她鬢边几缕被体温烘乾的碎发,苏玥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视著门外的薛泽。
“皇上,福喜公公,你们终於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