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三人还在继续。
不过一壶酒也快见底,別说黄元江了,就林安平也没醉意。
这亏了在京都时,有事没事被黄元江拉著练出了酒量。
大军还在城外,一壶酒也仅此一壶酒,林安平没有多喝之意。
李良也不嗜酒,至於黄元江,想喝也没办法。
刚才林安平可是提醒他了,离京前,屁股应该还疼著吧。
“大军在此休整两日,然后直接去鸡弓城,如方才商议一样,李良兄弟和张七兄弟多费点心…”
林安平在那开口。
“我这一行就不去鸡弓城了,直接绕到南华城,之后在那等你们。”
黄元江和李良齐齐点头。
“你二人晚上就在客栈休息吧…”
“属下就不在这了,”李良憨笑道,“张七一个人,属下也不放心。”
“也好,”林安平没再勉强,“等下给张七兄弟带壶酒回去。”
“兄弟,咱要不也出城…”
“兄长,”林安平忙著打断他,“你还是留下吧,明个一早你我二人去一个地方。”
“成吧。”
外面天色已暗,三人又閒聊了一会,李良便起身告辞。
黄元江也起身,准备去找掌柜开个上房,林安平却言早已开好。
隨后兄弟二人一道上了楼。
黄元江推开房门,抬腿迈入,见林安平还跟著自己,不由皱眉。
“不是兄弟?你还跟著咱作甚?还不去陪弟妹?”
林安平扯著嘴角在那,“晚上就在兄长这休息。”
“啥?!”
黄元江咋呼一声!
“你陪咱作甚?!这就一张床铺…”
“挤挤能睡,”林安平说著就去摊铺盖,“以前不是没挤过…哎哎哎…兄长疼…!”
黄元江两步跨到他近前,伸手提溜住他耳朵往外拉。
瞪眼望向林安平,瓮声瓮气在那开口。
“以前你没成亲,跟咱睡,咱不说啥,如今弟妹就在隔壁,你跟咱睡个锤子!”
说罢,上下打量了两眼,嗓门忽又压低了不少。
“兄弟,你跟咱说实话,是不是身子有了差池?那个佟小子不是有好东西,实在不行你找一下他…”
林安平,( ????? )?……
他就是赶路身子乏而已,並非…
好吧!
又在黄元江房里赖著待了一会。
最后,林安平被黄元江不留情面撵出了门。
“和兄长说完话了?夫君?”宋玉瓏早已洗漱好,此刻背靠在床榻上,睁著明亮大眼睛。
“嗯,刚说完…”林安平抬手打了一个哈欠,“还以为夫人睡著了呢?时辰不早了,睡吧…”
“水还温著,我来服侍夫君洗漱…”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
格窗外,
春风送,
纱帐轻垂漾。
枕席暖,
虫声绵,
鸳鸯戏春江。
次日,许是因为赶路的原因,眾人都比较辛苦比较累,都起的不太早。
林安平穿戴整齐,推开窗户,今个不是晴天。
有些乌云游盪在天空,將日头遮挡。
“我让秀玉把吃食送到房里。”
林安平出门前走到床边,望著仅露个脑袋在外的宋玉瓏。
“我要与兄长出去一趟,去见见一个人,怕是要下雨,你就別出门了。”
宋玉瓏小脸红润点了点头。
林安平出了房门,黄元江不在房內,到了大堂,便看见兄长正坐在那喝茶,便走了过去。
“起了?”
“嗯、”
林安平坐下后,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送到嘴边,茶水微烫,显然是伙计刚泡上不久。
段九河,佟淳意等人也陆续到了大堂之中。
“诸位稍等,早饭一会就好。”
伙计很有眼力见的在那开口。
黄元江和林安平所坐的位置靠门,两人一道看向外面。
门口街上不时有人行道过…
“今个这天怕是要下雨,”黄元江喝了一口茶后开口,“昨夜你说要去一个地方,是不是去见常明文?”
黄元江能猜到,林安平並未感到意外。
兄长本就不是那种无脑之辈,更多时候只是不愿多动脑子而已。
“兄长大智之人,”林安平將茶杯放在手心点头,“突然想到了,就突然想去看看,兄长认为妥当否?”
“那有啥不妥当的,”黄元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