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晃著脑袋开口,“牛是驴的远房表舅。”
铁良律不信,他怀疑是华修刚才在巷子里对驴说了什么。
“走吧,”焉神医没有理会这些事,看了徐世虎一眼,“早点走,早点到。”
一行人就此出发。
徐世虎、韩猛骑马在前,焉神医骑驴,华修步行牵著驴绳,曲泽和铁良律在后。
铁良律起初骑上马后,在那疼得齜牙咧嘴,隨著走了一段路,也就適应了过来。
很快出了泽陵县城,踏上通往京都的官道。
“曲泽,那银针,往俺身上一扎,当时就觉得一股气从脚底板衝到天灵盖,眼前一黑,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你当时不就昏了?”
“是昏了,但昏的一瞬间,俺见到俺太奶了。”
曲泽闻言险些摔下马背。
“所以,曲泽,你想你爷不?”
“滚!”
前方,骑在马上的徐世虎已经习惯,此刻他侧目看了一眼旁边驴背上的焉神医。
神医微闭著眼,似乎在打盹,不过並不是,因为总是会时不时抬手掩嘴咳嗽几声。
神医这身子?
后面的路程,隨著铁良律恢復,也变了热闹许多。
时不时就和曲泽拌嘴,显然早已忘了针灸之痛。
徐世虎则越发沉默,时常独自骑马在前,望著延伸向天际的官道出神。
焉神医和华修话都不多,只是安静赶路。
时间马蹄声中流逝,官道越来越宽阔平整,沿途的村落城镇也越来越密集。
二月二这一天,天色大晴,阳光洒下暖意。
官道上车马行人明显增多。
隨著到了午后,那巍峨如山岳的京都城墙,终於出现在了眾人眼中。
隨著靠近,感受到这座天下中枢之城的磅礴气势,曲泽嘴巴一直保持微张状態。
一路上嘴不停的铁良律,此刻也是安静了下来,怔怔望著越来越近的城池发呆出神。
城墙高耸,城楼飞檐斗拱,在阳光下闪烁著琉璃瓦的光泽。
“俺滴娘来!那就是金瓦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