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
林安平说罢,没再多看他一眼,“走吧,段伯。”
段九河捋著下巴鬍鬚,望著一脸惊恐的老二,神色平静的如邻家老大爷。
然后在老二绝望眼神中,缓缓抬起了脚,很是隨意地在他心口踩了一下。
“咔嚓!”肋骨断裂声起。
老二身体剧烈抽搐一下,双眼化作灰白,隨即气息全无。
段九河抬起脚,轻轻用袖子掸了一下,这才转身。
提起黑木匣,轻轻一甩,重新回到后背上面。
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嶙峋山石之后。
山坳幽深,风声呜咽。
山坳入口处,五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北风吹过,將空气中瀰漫淡淡血腥味吹散。
“爷,没事了?”
耗子在马车旁候著,待林安平走到近前,放好小凳子。
“没事了。”
林安平淡淡回应,隨后抬腿上了马车。
菜鸡望著段九河想问什么,嘴巴张了几下,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
不是他不说,而是段九河身上杀意並未全部消散,给他一种无法靠近之感。
“驾!”
耗子一甩马鞭,马车重新动了起来。
“哥,”
菜鸡望了一眼前方策马而行的段九河背影,嘴凑在耗子耳边压低了嗓门。
耗子疑惑转头望著他。
“哥,俺咋感觉段大爷又...”菜鸡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渗人的嘞...”
耗子咂吧两下嘴,同样压低嗓门。
“別说了,你说的俺身子发麻,想去解手...”
车厢內,林安平闭起双眼靠在那里假寐,佟淳意鼻子微动几下。
他是大夫,又是焉神医的徒弟,气味这方面还是很敏感的。
“跟你想的一样,”林安平忽然睁开眼看了佟淳意一眼,“这会別总掀帘子了,著实冷的紧。”
佟淳意微张著嘴巴,隨后將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林安平再次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