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长刀顺带抡起,先前退至后方的小头目,没及时反应过来,被林贵砍翻马背。
“老爷上马!”
林贵身上多了好几处伤口,一把抓住老爷衣领,將老爷拎著甩上了马背。
“驾!”
林之远双手死死搂住林贵腰间,顿时传来粘稠感。
“林贵,那些人都解决了?”
“老爷,”林贵忍著伤口疼痛,苦笑开口,“小的没那么大本事...”
林之远闻言回头,果然,身后出现一二十骑,不要命的疯追。
...
“哈哈哈哈....”徐奎开口大笑,“真为难林老弟一介文人了,能从追杀中顺利脱身,这朝堂文官中,怕也再难找第二人。”
“侥倖,侥倖罢了,”林之远唏嘘摇头,接著神色一变,变的严肃,“徐兄,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我二人还要矫情不成?”
“那愚弟就唐突了,”林之远盯著案上酒杯,沉声开口,“陛下已逝,此番南凉战事结束,徐兄回京后当如何自处?”
林之远口中陛下乃是宋成邦,並非当下新帝。
“林老弟,你既然这样问了,肯定有了你的想法,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为兄听你的!”
林之远轻轻摇头,“不是要徐兄听我的,而是为了勇安侯府能躲此祸,新帝到现在没有发难,当因徐兄手握兵权。”
徐奎不吱声,端起酒杯默默喝著。
“若徐兄认为交了兵权就有事,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林之远皱起眉头,“需知避之兵权,祸也可起兵权。”
“你的意思?”
“交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