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爹了,爹是了了一个心事,可你三个妹妹也老大不小了啊...”
黄元江一听,直接把头又埋在了枕头上,嘟囔了一句,“咱兄弟看不上您三个女儿。”
“说的什么混帐话!”黄煜达吹鬍子瞪眼,“咋?国公府的门匾小了不成?”
“爹...”黄元江歪著脑袋,“咱兄弟与七公主...您老懂不?”
“懂不懂又咋?”黄煜达双手背在身后,“那当个偏房还不成?”
黄元江眼睛瞪大。
“爹您让她们当偏房?您老今晚御酒喝到假的了?”
“滚一边去,”黄煜达神色严肃起来,“汉安侯这人...將来不会止步於此...”
“那也要別人能看上才行,”黄元江嘟囔著,决定不再搭理老爷子,因为压根不可能。
“罢了、罢了,”黄煜达抬腿往外走,嘴里低声叨咕,“还是给三个丫头找个踏实亲事靠谱。”
此刻已回到府中的林安平,若是知道老国公与儿子说的是这事,高低找个机会带老国公去爬山赏景。
“爷,”魏季端著托盘走进厅门,“属下煮了醒酒汤,您喝下再歇著,防止明个头痛。”
魏季將茶水撤掉,醒酒汤放到了案上。
林安平端起醒酒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几下,浅浅喝了两口,嘴角无意识弯了一下。
“爷,今个有什么开心的事?”
林安平將醒酒汤放下,抬眼望著魏季,“明个爷下朝后,你们陪咱上街採买一些东西回来。”
“是、”魏季点头,“爷?”
林安平抿嘴笑了笑,“爹应该快回来了。”
“爹?噢不对不对,老爷要回来了?”
林安平喝完醒酒汤,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想到不久就可以见到爹了,脸上掛著淡淡笑容入睡。
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