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爷,”一个伙计凑上前,“小的看那几个兵爷又喝多了,保不齐还会闹事。”
“闹唄,”刁九淡淡开口,“记住嘍,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输光了留个字据就成。”
“知道了,刁爷,小的这就去交代一声。”
刁九抬手隨意挥了挥,伙计便退出了房间。
这北乐坊正是刁九所开,当初奉了家主之命来到北关。
如今阮伯贤死在了宫里,清风庄也回不去了。
刁九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已被伙计带上,默默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
纸条是从京都秘密传来的。
將纸条展开在眼前,眯著双眼看了起来。
[静谋事,扶幼龙]
纸条上只有短短六个字,看完后,刁九默不作声將纸条撕个粉碎。
再度看向下方大堂,那几个兵爷已经坐到了赌桌上,正捋著袖子在那下注。
此刻的新野將军府中,常友成皱眉坐在正厅,手边的茶水早已不冒热气。
“少將军何时能到?”
“回老爷,应该就这两日。”
常友成斜了僕人一眼,“一切都收拾妥当没有?”
“都已收拾妥当,少爷一到新野,便可启程回江安。”
常友成点头,挥退了僕人,独自坐在那里,瞥了一眼桌案上捲起的黄绢。
圣旨是京都来的,责令其与常明文速速回京面圣。
“该死的常明威!”常友成怒骂出声,“让人不省心的东西!”
他真不想回去,更不想带著儿子一道回去,谁知道回去会有什么后果,保不齐就要脑袋搬家。
但太子没能成事,他不敢抗旨啊...
骂了常明威,又骂了常明文一句,拿起桌上的黄绢,转身离了正厅,入了书房之中。
...
“操!又开大?几把大了?!”
“老子偏不信了!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