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明张著嘴巴,不敢想像那个画面,身受重伤的少女埋在黑漆泥土之中,那种窒息..那种绝望......
“畜牲!”田子明狠狠骂出了口!
崔用拿手帕擦了擦手起身,又將手帕揣进怀里,看的田子明眼皮直跳。
“走吧,去府衙..”临了又指了指地上少女尸体,看向两个衙役,“將尸体找个东西一併抬到府衙。”
...
“林安平、综上所述,你可..”纪墉偷瞄了一眼秦王,见对方耷拉著眼皮,“你可认罪?”
“杀胡玉,在下认罪,但,胡玉之罪何论?”
站在宋高析身边的薛成贵忍不住冷声开口,“胡玉身为怀成侯,他有没有罪,还轮不到你一个...”
“平阳伯..”
宋高析此时淡淡开口,坐在那斜了薛成贵一眼。
“下官在、”
话被打断,薛成贵没再继续,而是躬身面向宋高析。
“胡玉死了,死了不代表罪就没了,”宋高析语气不咸不淡,“他若真有罪,那就一块审,他不搁那躺著呢,不行给他抬进来。”
“既然平阳伯与怀成侯关係不错,他不方便起来的话,你就扶著他,或者抱著他听审。”
“下官不敢、”
薛成贵额头冒虚汗,把一个死人搂在怀里,想想就头皮发麻。
“下官认为胡玉躺在外面听审就行了。”
宋高析没有再看他,而是目光看向一直跪在那里的老鴇。
“要不你去抱著?”
“啊?”嘎...老鴇两眼一翻,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