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林贵放下木盆,跑过去牵起毛驴。
黑毛驴无精打采站在焉老头身前,“呃(饿)..啊....”
“嗯?”焉老头摸摸毛驴肚子,疑惑看向林贵,“你没有给老夫的毛驴餵料?”
“餵了,”林贵点头,“它不吃,您老看那边,竹枝竹叶还堆在那,一动未动。”
“你这倒霉家奴、”焉老头气的鬍子一抖,“你当老夫是蚩尤不成!”
说罢,拉著毛驴气呼呼就往外走。
林之远要送,也被他两个字“莫送!”愣在原地。
主僕二人望著走出院门的一人一驴,皆是有些鬱闷。
林之远鬱闷的是林贵,“谁告诉你毛驴吃竹子的?那不是有草料,为何不给添草料?!”
林贵站在那低著头,拿脚踢著地上小石子,嘴里嘟囔著。
“小的就是不愿意,当年就是他施针把少爷扎傻的,小的一直记著呢.....”
“你!”林之远指著林贵半天,也没有骂出一个字。
当年府上的人都以为是焉神医医术不精,把少爷给治傻了。
至於其中內情,林之远谁也没有告诉,包括成伯都不知晓真正原因。
“该干嘛干嘛去!”
林之远甩著衣袖转身,心里默默对焉神医说声抱歉。
焉老头走后,林之远也没有休息,简单洗漱过后便走出院门。
“林大人早、”
“林大人吃了吗?”
他前脚迈出院门,左右邻居便也出了院门,冲他热情打著招呼。
“早、”林之远冲两边笑著拱了拱手,“吃了吃了,”隨后背著双手晃悠离开。
走了几步,脸上笑容不见,眼中闪过一丝阴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