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敌?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上路了。”
“等等!此事或有误会!”
血屠长老急忙开口,试图爭取一线生机,
“我乃阴阳魔宗长老!
杀了我,便是与整个阴阳魔宗不死不休!
你们妖族承受得起吗?!”
“不死不休?”
千须毒魔藤发出一声嗤笑,
“杀了你,谁知道是我们做的?
这里是北境战场,死个把元婴修士,再正常不过了。”
“跟他废话作甚!”
雷雕王脾气最为暴烈,双翼一振,漫天的金色雷霆倾泻而下!
“雷狱天罚!”
“玄冰封界!”
玄冰玉蛟同时出手,极寒之气瀰漫,將血屠长老周身的空间冻结,限制他的行动。
“万毒绞杀!”
千须毒魔藤的无数藤蔓从四面八方缠绕而上。
炎煌则是催动万兽灵镜,镜面光华大放。
一道无形的空间波动扩散开来,进一步加强了四象锁空大阵的威力,防止血屠以秘法传递消息。
“你们欺人太甚!本座跟你们拼了!”
血屠长老目眥欲裂,知道求生无望,开始彻底疯狂!
他猛地一拍天灵盖,一个与他容貌相似的元婴遁出。
那元婴手中抱著一面缩小版的万魂幡,气息瞬间暴涨!
“元婴出窍,血魂爆!”
他竟然要自爆元婴,拉上几人同归於尽!
“想自爆?问过本王没有!”
炎煌眼神一厉,那巨大的金乌法相再次浮现!
金乌张口,发出一声直刺神魂的啼鸣!
神通——金乌镇魂啼!
唳——!
无形的音波让血屠那正准备自爆的元婴猛地一僵!
就是这瞬间的停滯!
玄冰玉蛟的冰枪后带著绝对零度的寒意,瞬间洞穿了他的元婴!
雷雕王的雷霆紧隨其后,狂暴的雷光將元婴彻底淹没!
千须毒魔藤的毒藤缠绕而上,剧毒侵蚀,加速其消亡!
“不——!!!”
血屠长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充满不甘的怒吼,
便在三大妖王的联手一击下,彻底湮灭,连一丝残魂都未能留下。
炎煌催动万兽灵镜,將逸散的能量和那面万魂幡收走。
一位纵横数百年、凶名赫赫的阴阳魔宗半步化神长老,就此形神俱灭,陨落在这荒芜的黑石山脉之中。
四大妖王对视一眼,身影缓缓淡去。
阴阳魔宗,宗门核心禁地——九幽魔窟深处。
一座设有无数防御法阵的阁楼,里面摆放著上百盏魂灯。
每一盏魂灯,都代表著一位宗门內元婴期以上的修士。
突然!
啪!啪!
位於阁楼中上层的两盏魂灯,突然熄灭了!
其中一盏,正是属於血屠长老的!
负责看守魂灯的弟子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衝出禁地,
“不好了!
掌门!各位长老!
血屠长老和墨渊长老的魂灯灭了!”
消息传出,整个阴阳魔宗高层瞬间震动!
魔窟主殿內,气氛压抑得可怕。
数位周身散发著恐怖魔威的长老豁然起身,脸上充满了惊怒。
“血屠和墨渊死了?
还是在北境那种地方?”
一位浑身笼罩在黑雾中的长老不敢置信地低吼,
“是谁?是谁干的?!
难道万象灵源宗那些老不死的暗中出手了?!”
“定是万象灵源宗乾的!”
另一位面容妖艷的女长老尖声道,
“他们表面上不插手凡俗爭斗,背地里却下此毒手!
掌门!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必须让万象灵源宗付出血的代价!”
“对!血债血偿!
请掌门下令,我等愿亲赴北境,踏平青霖大营,为血屠、墨渊师弟报仇!”
群情激愤,魔气汹涌,主殿內杀意沸腾。
端坐在最高王座上的阴阳子,缓缓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威压瀰漫开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激愤的眾人,
“报仇?踏平青霖大营?然后呢?”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们以为,杀了血屠和墨渊的,真的是尉迟雄,或者万象灵源宗?”
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