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这是什么战阵?!”
李焕等人的脸色骤变,心中骇然。
这战阵的防御力,远超他们的想像!
“攻!”
王撼山一声怒吼。
血色山峦虚影猛地向前碾压,同时,三百犀魔军同时挥动裂地妖斧!
“崩山击!”
三百道凝练到极致的土黄色斧芒,从血色山峦中爆射而出,匯聚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瞬间淹没了联军的前排!
“噗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联军前排的修士纷纷倒下,防御法器、护体灵光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形同虚设!
“不可能!”
李焕目眥欲裂,亲自操控一柄金色飞剑,化作十丈巨芒,狠狠斩向血色山峦。
“撼山撞!”
王撼山再次下令。
血色山峦虚影猛地一震,前端凝聚出一根无比粗壮的犀角,悍然撞向那金色巨剑!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群山!
金色巨剑哀鸣一声,光华黯淡,倒飞而回。
李焕更是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
兵败如山倒!
五位金丹被阵势反噬受伤,联军的士气瞬间崩溃,开始四散逃窜。
“擒拿金丹!余者,降者不杀!”
王撼山冷静的下令道。
犀魔军如同虎入羊群,专门针对那五位受伤的金丹修士。
在战阵的压制下,五位金丹修士纵然手段尽出,也未能逃脱,最终力竭被擒。
联军死伤过半,余者皆降。
此战,犀魔军以零阵亡的代价,大破黑岩城联军,俘虏五位金丹,缴获无数。
消息传回黑岩城,李、张等家族如丧考妣。
他们联名上书城主陈远山,请求城主派城卫军协助围剿。
陈远山看著哭诉的各族代表,心中冷笑不已。
平日里这些地头蛇可是不听话的很。
如今踢到铁板,倒是想起他来了。
他慢悠悠地品著茶,淡淡的说道:
“诸位,那断背山匪患,本官已经知晓了。
只是…城卫军的职责在於守城,岂可轻动?
况且,那伙山匪凶悍异常,连五位金丹都折戟沉沙,本官麾下这些兵卒,怕是力有不逮啊。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见城主推諉,各族代表心中恨极,却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忍痛凑齐了巨额的灵石和资源,灰头土脸地去断背山“赎人”。
而王撼山拿到赎金后,果然信守承诺,將五位被种下血脉奴印的金丹修士放回。
经此一役,黑岩城各家势力元气大伤,再也无力阻拦百宝楼的扩张,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其生意越发红火。
就在陈青峰顺利拿下黑岩城,准备向下一个目標进军之时——
临渊城外,地平线上,烟尘滚滚,旌旗如林。
五万南疆精锐,在三皇子陈破军的亲自统领下,如同黑云压城,兵临城下。
临渊城外,旌旗招展,煞气盈野。
五万南疆精锐列成森严军阵,鸦雀无声。
唯有兵甲的摩擦声响与战马偶尔的响鼻声,匯成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著临渊城。
城门缓缓开启,陈百川身著城主官袍,领著数名心腹文官,快步走出。
脸上堆满了惶恐与恭敬的神色,对著军阵前方那骑在龙血战马上、一身玄黑蟠龙战甲的陈破军深深一躬:
“临渊城主陈百川,恭迎三皇子殿下!
殿下千岁!
下官接驾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陈破军端坐马上,冰冷的目光在陈百川的身上上下扫视,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怒意。
他並未立刻让陈百川起身,而是任由其保持著躬身行礼的姿势,气氛一时间压抑得令人窒息。
良久,陈破军才冷冷开口,
“陈城主,你可知罪?”
陈百川身体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带著委屈与惶恐:
“殿下…下官不知身犯何罪,还请殿下明示……”
“不知?”
陈破军猛地提高音量,蕴含著金丹威压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震得陈百川身后几名文官腿脚发软,
“我破阵营三千儿郎,在你临渊城辖地內全军覆没!
你身为城主,坐视不管,任由赵锋孤军深入,葬身妖腹!
你告诉本王,你该当何罪?!”
这番指责可谓极其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