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文的亲信心腹,她大概知晓一些。
如今通过落七,她知道了那些暗中支持他起事之人,才能更方便处理这些人。
外头宴会中人还等著她的消息。
可陈玄文却不知何时会醒。
落七心中忧虑。
却不见沈知韞和老大夫对视一眼,皆有些许不明神色。
沈知韞问清楚了陈玄文的情况后,便要离开。
宴会上眾人还在等著陈玄文的情况以及之后章程。
无论结果如何,总要和他们交代一声。
沈知韞没有亲自过去,而是派人告知他们一声,將军情况未明,还请他们暂且下去休息。
佩兰回来传话,说是他们脸色难看得厉害,还有人当场想要闯到后院亲自看看陈玄策的情况,却被將士拦下,不叫他们进来。
见將士態度强硬,他们只得去安排好的院子里休息。
那处本来是陈玄文为了方便私下与眾人问话的地方,如今倒成了禁闭他们的处所。
只是佩兰有些忧虑:“那群人回去后,私下相互走动,怕是暗中商议什么……”
这点沈知韞没有派人阻拦。
就看看谁要留下与陈玄文同甘共苦,谁要与陈玄文割清界限。
沈知韞心想,这群人最终也要有个处置。
“不用管他们私下如何,只要明面上没有叫他们逃掉就好。”
想到这,沈知韞道:“对了,注意下人的风口,今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不能传出去。”
她看向佩兰,特意强调几分。
佩兰闻言,飞快抬眸与她对视一眼,当即心中明了。
“是,夫人。”
然而,即便將军府的人相互告诫,严禁任何人把今日將军生辰宴上的事情传出去,消息还是偷偷传开。
不知从哪听到,说是陈大將军大逆不道,皇帝派天使来惩戒一二,却被他当场將人斩杀,宴会上一片混乱,就连陈大將军自己也因此受了重伤。
这事私下传得极快。
尤其是昨日午间有人看到身穿红袍的大官率兵而来,气势汹汹。
更是佐证了这事。
消息如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开。
將军府眾人得知此事,瞬间脸色大变。
前院。
陈玄文身边的林、周两位幕僚先生、李汉升、宋知节、崔凛等人正等著商议出个对策。
气氛很是不妙。
李汉升左右看了看,见眾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心中一乐。
这样子,和前两年將军不在,夫人守城的模样何其相似?
他立马意识过来,轻咳两声。
这时候將军生死不知,该肃穆才是。
周忘尘轻嘆了口气,问:“给將军下毒之人还没有抓出来?”
闻言,崔凛应是。
“昨日已经仔细查过,也搜查了宴会宾客的住处,还是一无所获。”
周忘尘与林立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死寂。
这时候,外头有人走来,大门打开。
眾人纷纷看过去,对来人行礼:
“见过夫人。”
沈知韞示意眾人起来。
“夫君如今尚且不得安稳,还想请问诸位商议一番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直接开口询问。
闻言,李汉升看向其他几人。
在场之人,对陈玄文的意图心知肚明。
既然已有反心,自然想著趁乱起事,可问题是不知消息从哪走漏,竟然叫柳中志带著圣旨过来捉拿將军。
林立暗中打量这位沈夫人,试探性问道:“夫人以为,此事该如何是好?”
闻言,沈知韞看向这位孤傲的幕僚。
这人倒是一心为陈玄文著想。
这时候问她……
沈知韞篤定道:“在我看来,夫君身旁定有细作。虽不知是谁,但他一定身份非同一般。”
“柳中志既然拿到圣旨,那就说明夫君的意图已被皇帝知晓。我看过那张圣旨,做不得假。”
“如今这局势逼夫君不得不反。”
闻言,眾人一片沉默。
沈知韞轻嘆:“只是夫君如今还陷入昏迷。”
崔凛当即发话:“將军有伤,一切仅凭夫人做主。”
林立似是想说什么,周幕僚暗中握住他的手腕,微微摇头。
见状,他咽下口中之话。
宋知节也拱手表明自己的立场:
“夫人一心为了將军,我等也愿听从夫人差遣。”
闻言,其余几人也纷纷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