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陈玄文自爆
    五皇子离开前,冷眼瞥了汪映葭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只勉强与裴景玉、其他大臣敷衍一笑,就匆匆离开了。

    看样子是不打算参与这事。

    陈母被王妈妈搀扶退下。

    沈知韞看了陈玄文一眼,他的手段倒是叫她觉得心惊。

    不管是提早收买了大夫,还是预料到这事,早早便给自己的来了这么一伤。

    要么手段通天,要么心狠手辣。

    沈知韞转身离开时,不著痕跡地瞥了裴景玉一眼。

    怕是今日这一局面,与他脱不了干係。

    陈玄文无法离开,只得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如今府中还需她来操持。

    两人四目相对。

    两瞬过后,沈知韞移开视线。

    面上看不出什么。

    坐马车回府时,陈母早已缓过来,第一时间拦住沈知韞。

    看了眼周围的下人,示意眾人退后一步,这才低声逼问:“你刚刚在公堂上说的什么!”

    “若不是我儿心思敏捷,你险些害了他!”

    沈知韞却道:“事情真相如何,母亲心知肚明。”

    “就因如此,必须为夫君遗忘些许旧事找到合適缘由。”

    “我这是在帮他。”

    她说得坦然,陈母却哑然。

    如今府上出了事,有些事情总得靠著沈氏。

    她勉强缓和语气:“是母亲心急了,这还不是为了玄策。”

    正好陈屹川得知消息,过来找他们。

    他朝母亲和祖母行了礼,就问父亲的事情可结束了?

    陈母闻言,不知是不是想起自己早逝的儿子,顿时眼泪就落下来。

    伸手抱著他:“好孩子,你可別听外头人如何说,那些都是谣言!”

    陈屹川应是。

    等陈母心口不舒服回去后,屹川问母亲:“祖母说的可是真的?”

    这么大的事情,他定然也听说了。

    沈知韞却问:“你觉得祖母说的是真是假?”

    他一顿,缓缓摇头:“我觉得谣言荒谬,父亲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可祖母那样子又不像是若无其事。”

    沈知韞拍了拍他的肩膀:“確实有人暗中针对你父亲。”

    “这事不会影响到你,不管结果如何,府上总归是安稳的。”

    陈屹川迟疑点头。

    见他离开后,沈知韞看向身后的佩兰。

    “老夫人忧思过度,今日在公堂上一时激动,昏厥过去。”

    “……若是听谁胡乱说了府中的事情,急火攻心,怕会出现大乱子。你叫人注意些,免得又生事端。”

    闻言,佩兰一顿,恭敬应下。

    ……

    京城不少人家关注这事,张婉怡还特意上门宽慰沈知韞,说这事不过是误会,刑部一定会还陈將军一个公道。

    沈知韞笑而不语。

    事情逐渐闹大。

    皇帝得到刑部上报的消息时,正在垂钓:“这事也是玄乎。”

    马总管低低应了一声,小心道:“可不是吗?”

    “陈將军確实有一同胞兄弟,模样也一比一的相似,可那胞兄早在四年前就死了,谁能想到陈將军的寡嫂汪氏突然冒出,说出了这等惊人之言?”

    “虽是疑点重重,可汪氏嗓子被毒了半哑,又被陈老夫人关在庄子里,怕是其中另有蹊蹺。”

    皇帝没说什么。

    將鱼竿甩起,扔给马总管。

    一旁的小太监切下三片薄如蝉翼的鱼肉。

    皇帝倒是满意:“手法不错。”

    他用筷夹起一片鱼肉,亲自餵巴哥。

    “尝尝味。”

    至於那条花了不少人力,从南海千里迢迢运来的活苏眉,只取了两片颊肉和三片最嫩的腹肉,便没了用处。

    “陈玄策这事,听著也有可行之处。”

    皇帝突然开口,马总管忙著手上的事,口中却自然接过话:

    “毕竟是一模一样的同胞兄弟,且听汪氏所言,其生母陈老夫人背后也是知情人,若真有如此打算,也容易些。”

    然而下午,陈玄文便求见皇帝,直言有要事。

    在外头候了两个时辰,看著其他大臣进进出出,他神色不变,仿佛没有看到其他人打探的目光。

    直到马总管出来,终於唤他进去,陈玄文才鬆了口气。

    皇帝高坐在上,目光冷冽:

    “你要说什么?”

    陈玄文跪下,一开口,便是惊人之言:“臣犯了欺君之罪。”

    “罪臣却非陈玄策,而是其同胞兄弟陈玄文,四年前铁山关一战,二弟重伤,弥留之际曾言戎狄未退,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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