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公堂审案
    大堂上。

    此案不仅有刑部侍郎主审,还有都察院、大理寺等人在旁审听。

    五皇子作为出面此案的人,坐在一旁。

    陈母与沈知韞作为陈府中人,也是证人,今日也上堂了。

    汪映葭跪在地上,泣涕涟涟。

    明言站在眾人面前的陈玄策就是与她成婚三年,突然病逝的陈玄文。

    “他定是记恨二弟的军功,趁其重伤取而代之!”

    “这事不严查,这不是让杀人凶手为非作歹!”

    “我得知这个惊天秘密后,他们母子俩意图对我下手!毒哑了我的嗓子,还把我关在庄子里,若不是我趁机逃出,怕是不久后就悄无声息地死了!”

    汪映葭声音哑了大半,嘶哑难听,却难掩恨意。

    陈母呼吸一紧,紧紧攥著手中的拐杖,暗恨没有早一步下手,否则她儿何必面对如今这局面。

    陈玄文却神色淡然。

    听闻她的告状,只是嘆了口气:

    “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事情我並不想告知外人。”

    “自我大哥死后,汪氏这些年来私下……多次示好。”

    “大哥已死,看在他的面上,我善待大嫂,没想到叫她生出这等心思。”

    闻言,眾人脸色莫名。

    世间女子自证清白不易。

    更何况,汪映葭之前確实对“二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

    只是此时此刻她怎么敢认?

    汪映葭尖声反驳:“你撒谎!”

    “根本不是这样!”

    陈玄文眉头微蹙,带著无奈之色。

    既为同僚,又身为男子,刑部侍郎自然偏向他这一方,觉得汪氏之言存疑。

    汪映葭列举陈玄文当初身上的印记,如腰侧有一颗痣。

    刑部侍郎派人带他去后屋检查。

    却发现汪氏所言的地方上面只有不少纵横交错的刀伤剑痕。

    陈玄文解释:“这是这些年在战场上廝杀时留下的伤口。”

    闻言,一旁小吏目露动容之色,检查结束,朝他深深躬身,以示歉意。

    最终陈玄文出来,小吏当场回稟,表示汪映葭所言为虚。

    她猛然看向陈玄文。

    “他怎么可能没有?”

    “明明就有的,是不是他收买了刑部的人,你们好为他作证!”

    “胡闹!”

    刑部侍郎呵斥一声:“公堂岂容你大声喧譁?”

    汪映葭被嚇了一颤,隨即抬头:

    “陈玄文身份存疑,他夫人定然知晓!恳请沈知韞上堂作证!”

    她呼吸略显急促,猛然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沈知韞。

    她就不信,日日相伴的夫妻,哪会察觉不出来?

    可汪映葭脸色逐渐僵住。

    一旁的陈母眼神冰冷,带著渗人的寒意,叫她又恨又惧。

    五皇子摸著下巴,觉得此案倒是有趣,既然汪氏这么说,定然是发现什么。

    后头还有不少府中下人、军中將士的口供。

    刑部侍郎原先不想这事继续僵持下去,更想给陈玄文一个薄面,早早了结此案。

    谁料这时候,有人走来:“正巧路过,听说五皇兄也在,还望各位勿怪。”

    闻言,他脸色微变,起身相迎。

    “见过七皇子。”

    裴景玉虚扶起他:“不必多礼,我过来一看。”

    他越过陈玄文,朝他点头示意。

    神色凉薄,態度却似友善。

    五皇子微不可察地沉下脸。

    这人来作甚?

    视线在陈玄策与裴景玉两人身上来回移动,莫不是来帮他一把,拉拢这位陈將军?

    陈玄文却不这么觉得,毕竟七皇子这时候冒出来,总有些古怪。

    就他所知,七皇子去年救驾一事起,得了皇帝看重,逐渐展露人前。

    这人与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过来?

    裴景玉在一旁坐下旁听。

    示意眾人继续。

    “刚刚说到哪了?这个原告汪氏说叫沈夫人来当堂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