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沈氏,何必叫家丑外扬?
    沈知韞听到动静,微微皱眉,示意秋月去看看。

    “邱妈妈是在老夫人院子里去世,与二夫人何干?”

    王妈妈看著拦著她的下人,扬高声音:“邱妈妈被杀,老夫人说所有地方都得细查。”

    “还请秋月姑娘不要为难於我!”

    秋月不忿反问:

    “这里是二夫人院子,若真有事,该向二夫人说明再办,而非像王妈妈一般擅闯进来!”

    王妈妈语气徒然尖锐:“秋月姑娘是在质疑老夫人的决定?”

    秋月丝毫不退:“可二夫人的院子不是所有人想闯就闯的!还请我回去和夫人通报一声,王妈妈暂且等著。”

    王妈妈扬高声音,故意把话说给屋子里的沈知韞听:“二夫人此举,莫不是要老夫人亲自来请?”

    “还是说心虚,不敢叫人来查?”

    “你胡说什么?”

    秋月冷声怒斥。

    王妈妈要进来查,秋月拦著不让。

    双方各执一词,一时间竟僵持下来。

    最终,还是王妈妈冷笑一声,把话撂下:“既然如此,老奴只好如实稟报老夫人,且看秋月姑娘如何告诉二夫人。”

    话里满是威胁之意。

    秋月充耳不闻,对著一旁守著院门的丫鬟说道:“这几日不安稳,可得盯仔细了。”

    说著,她转身回去復命。

    沈知韞早与陈母撕破脸皮,不过是同在屋檐下,勉强敷衍。

    如今只看王妈妈这一行人,当真来者不善。

    沈知韞却想,邱妈妈总不至於直言是佩兰来教唆她叛主,若是如此,陈母早就压著她与邱妈妈当面对峙,而非乾脆了结邱妈妈。

    陈母这一遭,怕是想要藉机敲打她。

    沈知韞预料不错。

    陈母既然查不出是何人暗中盯著她,那所有人都有错。

    汪映葭小门小刑,家里没多少底蕴,且人被关著,翻不出什么大浪。

    可沈知韞就不同。

    家中富庶,兄长也是个能將,手下得用之人不少……

    陈母一想到这,难免心惊肉跳。

    不管怎样,她定要藉此清理门户,將陈府整治地如铁笼一般。

    於是,得知王妈妈鎩羽而归,她冷笑一声,示意王妈妈过来扶她:

    “她如今蛮横,那我亲自去请她一番,看她如何是好。”

    闻言,王妈妈小心扶著,眼中带著得意之色。

    老夫人此举,是为她討回脸面。

    可一想到邱妈妈,她脸色便落下来,昨日邱妈妈还与她说了会儿话,谁曾想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她平日里虽与这位老姐姐爭著夫人看重,可斗了半辈子里,也不愿她就这么没了。

    多少有些物伤其类。

    沈知韞得知老夫人亲自来请,微不可察地挑眉。

    还真是下她脸面来了。

    秋月闻言惶恐:“奴婢是不是给夫人惹麻烦了?”

    沈知韞道:“她有心挑事,与你何干?”

    陈母径直走进来。

    院中下人自然不敢拦她。

    沈知韞带著秋月出去:“母亲怎么来了?”

    她浅浅行个礼。

    陈母骤然发难,语气凌厉:“沈氏,你还有把我放在眼中吗?”

    沈知韞不解,微微蹙眉:“还请母亲解释。”

    王妈妈轻咳一声:“二夫人容稟,昨日邱妈妈身亡,就怕贼人藏匿於府中,担忧夫人安危,特意来查询一二。”

    沈知韞站著没动。

    “我不知邱妈妈身亡一事,院中下人我也管束好了,並无可查的。”

    “二夫人!”

    王妈妈语气重了几分:“老夫人亲自来请,您这是不把老夫人放在眼中吗?”

    话中,周围下人纷纷低头噤声。

    明显是主子们闹矛盾,她们可不敢闹出丝毫动静,引得主子迁怒。

    王妈妈这话说得严厉。

    要么是沈知韞退让一步,让王妈妈带人进去查。

    要么是沈知韞与老夫人僵持,但身为儿媳,这般举动,叫人以为她做贼心虚,或是故意挑事。

    陈母问她:“沈氏,你要如何?”

    沈知韞却道:“母亲为邱妈妈查凶手,为何不直接报官?倒是劳烦您奔波。”

    闻言,陈母轻咳一声:“这事传出去,不过叫府上惹来非议。”

    “怎么,你不愿意细查此事?”

    沈知韞有意继续与她纠缠:“母亲说笑了。”

    “邱妈妈死得突然,这是凶杀,必须查清真相,否则邱妈妈不是白死了?”

    “如今的刑部尚书与我父亲曾是同僚好友,我派人告知他一声,定然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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