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那么要脸的人,是受了什么刺激?
捂住嘴,即便自己的手被咬得生疼,也面不改色:

    “將军回来了?大夫人刚刚发了病,老奴这就带她回去。”

    汪映葭却挣扎得极其厉害,不顾一切。

    她有话要说!

    陈玄策对她也冷淡,瞥了她一眼,便越过她,朝沈知韞走去:“既然发病,还是待在屋里好生休息。”

    沈知韞觉得不对劲。

    她站著没动,目光凉凉地落到汪映葭身上:“夫君看不出她有天大的委屈要说?”

    “说不定,是这段时间被府中下人欺辱怠慢,何不问个清楚?”

    闻言,陈玄策却没有应下。

    而是低声解释:“之前我偏信大嫂,叫你误会。只怕和她缠上,又惹你不快。”

    “至於你说的事,等会我派人告知母亲一声,母亲定然不会叫府中发生什么奴大欺主之事,你且放心。”

    沈知韞可不敢放心。

    背后似乎有什么事情瞒著她。

    她笑了笑,不再继续谈论此事:“也好。”

    “说起她,我也烦心。”

    转身进屋时,她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一眼。

    却和执拗回头汪映葭正好对上。

    她眼中的恨意,令人心惊肉跳。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突然爆发出这般强烈的恨意?

    可沈知韞皱眉思索,自己又没做什么事情,莫非是有人故意栽赃到自己头上?

    佩兰確实是个能人。

    隔日她藉口出府,实则是私下与邱妈妈约在一处院子见面。

    佩兰刚一现身,原先惶恐难安的邱妈妈瞬间变了脸色,下意识往后退。

    “是、是你……”

    邱妈妈勉强一笑:“原来是二夫人身边的佩兰姑娘。”

    佩兰也笑:“今日见我,邱妈妈倒是惊讶得很。”

    “我也好奇——要是老夫人知道,张天宝这次不仅利用邱妈妈的身份,盗卖了库房的东西,还私下压榨佃民的工钱,引得民心生怨,会怎么做?”

    闻言,邱妈妈咬牙跪下:

    “还请佩兰姑娘放老奴一条生路,老奴愿为佩兰姑娘当牛做马。”

    佩兰不避不退:“邱妈妈,求人办事可不该只说空话,如今该拿出你的诚意。”

    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