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有什么事情,你儘管派人告诉我。”
他离开后,沈知韞却想,陈玄策可不是无的放矢,好端端地问她有关裴景玉的事情做什么?
定然是知道什么。
可,这辈子不是那些事情还没发生吗?
……
另一边,陈玄策回到书房,手下正好回来復命。
“查清楚了,確实是七皇子的人,不仅昨日特意派人跟在夫人马车身后,而且这几日还派人打探夫人的消息。”
陈玄策靠在椅背上,闭著眼,一只手轻敲桌面:“裴景玉,他要做什么?”
手下垂眸不语。
知道主子可不是在特意问他。
陈玄策叫他下去,继续监视外头打探的人,必要时可警告一番。
总不至於叫裴景玉隨意监视他夫人,他却无动於衷。
他刚回京,自然提前打探过京城的情况。
就他所知,这位七皇子非嫡非长,宫婢所生,比不得前几位皇子母家势大,得朝臣归附。
本事可圈可点,到底不算出眾,夺嫡一事怕是与他毫无干係。
就这样的人,为何要盯著知韞?
想到知韞刚刚看他时,清丽纤弱的模样,陈玄策突然眉头一紧,抬眸露出几分戾气。
他沉著脸,眼中阴晴不定。
若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