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沈知韞「受惊」,汪映葭受罚
人更是蠢钝如猪。

    若非这副好样貌,叫玄策怜惜她几分,若非沈知韞也是个眼瞎愚蠢的,她也不知道死几回了。

    陈母摆手,叫人退下,只留她亲近的嬤嬤在旁侯著。

    “你要做什么?”

    “——是要害了玄策,还是想早早去地下陪玄文?”

    汪映葭心都跳到嗓子眼,她哪能瞒得过婆母?

    一想到这,她一下子泪如雨下,哭得情难自控:“母亲,我不过是、不过是思念玄文……”

    “当初跟著二弟离京,原是想远离这伤心地,也是为了帮你看管弟妹,可每每见到二弟,我忍不住想起玄文,再得知弟妹与外人不清不楚,传出谣言叫二弟难堪,一时间激动,便……”

    “啪!”

    她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

    又打了一个。

    “母亲,是我有错,可我和玄文夫妻七载,至今未改嫁,足可见我对他是真心的。”

    “求您、求您了……”

    她泣涕涟涟。

    陈母神色丝毫未变,就这么冷眼看她。

    汪映葭虽是做戏,可打得久了,脸也疼得厉害,时间久了有些不知所措,动作也慢慢僵下来。

    “怎么不继续了?”

    陈母冷冷反问。

    她哆嗦著手,不敢停下,直到陈母再次缓缓出声:“真是吵得头疼。”

    一句话,叫汪映葭顶著红肿的脸庞,跪趴在地,不敢有其他动作。

    “是,是。”

    “一切处罚,皆听母亲,儿媳毫无怨言。”

    以退为进的手段,陈母见多了:

    “日后,常伴青灯古佛,算是为玄文祈福。”

    汪映葭一顿,颤抖著应好。

    陈母又道:“若你要改嫁,我也不拦你。”

    “我不改嫁!”

    汪映葭勉强一笑:“我愿为玄文守身。”

    陈母轻哼,目光落到她正显娇艷的脸上:“再过几年,人老珠黄又后悔了,可別怪我。”

    人生漫漫,她哪能忍受那么长的空虚岁月?

    事后,又生冤孽。

    汪映葭自然不敢应。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出身平平,当初陈家落败,她靠著美貌和一点点心机,才能与陈玄文成亲。

    此时和离,陈母、沈知韞尚在,她又能分到多少?

    以她这条件若是再嫁人,不外乎当人填房或是平妻,若是对方身份高些,怕是得当妾。

    她还不如好生当著陈府的大夫人。

    丈夫去世那有怎样?

    府里还得好好地养著自己!

    御珍阁的翡翠玛瑙,新式的衣裳首饰,尽可掛到公库的帐上,何其快活?

    汪映葭退下。

    安静下来,陈母觉得偌大的府邸,到底是空了些。

    “去给玄策写封信,叫他早些回来。”

    ……

    汪映葭回到熟悉的院中,回忆过往,顿觉委屈。

    若是玄文还在,有人护她爱她,她何须这般?

    还没来得及感慨一番物是人非,就见十多个嬤嬤乌泱泱闯入院中,说了声“按老夫人吩咐”就开始把院中的古玩瓷器、摆放齐整的各式衣裳,贵重首饰通通搬走。

    她恼火至极,又不得不忍下,侧著头,掩饰脸上的伤痕:“这是做什么?”

    “母亲叫我回来为夫君礼佛,我还要住在这里!”

    为首的嬤嬤皮笑肉不笑:“大夫人礼佛,自然用不到这些东西。”

    “老夫人这是为了您好,叫您能静心。”

    汪映葭险些气笑。

    分明是见不得她好!

    她勉强一笑:“话虽如此,但一些衣裳首饰,还有用,日后若是哪家宴请,自然少不得……”

    “大夫人多虑了。”

    嬤嬤解释:“老夫人有言,既然是诚心礼佛,那就无需操心俗事。”

    这是什么意思?

    竟不让她出门!

    汪映葭咬牙:“嬤嬤莫不是误解了母亲的意思?”

    嬤嬤撇撇嘴,不回话了,转而高声指挥眾人:

    “小心点搬,別磕到碰到。”

    这態度,显然是得了陈母的示意。

    汪映葭心中不忿,想要去找陈母,刚要抬脚,却顿住。

    想起之前陈母是如何处理那些坏事的丫鬟,心中不寒而慄。

    她不敢说什么,咬紧后槽牙,眼睁睁地看著人把院子搬空。

    不料那嬤嬤临走时,打量周遭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突然余光一顿,竟朝她走来。

    汪映葭心中一紧,莫名不安。

    “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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