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动盪,一切尚未可知,我给你一处田庄的地契,算是我的诚意,日后你们可有个安家落脚之处,若有朝一日秦大当家想通了,尽可联繫我。”
“若是效忠於我,我总会给你们一个好去处,不叫你们吃亏。”
闻言,秦岳接过,摩挲两下,脸色有几分深意:“夫人大气。”
沈知韞笑了笑,转而问道:“对了,你可有什么信物?或是令牌?”
“我只怕此事一过,秦大当家就翻脸不认人。”
闻言,他一顿。
刘福子嫌他拖拉,从他腰间扒拉一下,找到一枚令牌恭谨地递过去。
“夫人,请看。”
“这是大哥的身份令牌,再加上有我和大山这些人作证,他总不会翻脸不认帐的。”
沈知韞含笑接过他给的令牌:
“多谢了。”
“既然如此,三日內,我替你们解决这事。”
刘福子喜不自胜:“多谢夫人。”
等沈知韞走后,刘福子察觉劲风扫过,急急躲开:“大哥!俺的亲大哥咧!”
“你这、这不是半推半就吗,刚刚也没不想给的意思啊,现在来找我算帐了?”
“反正你要是不认十二当家,我可是认的!”
……
沈知韞出来后,顺手买了一些金贵的药材,又带著一位医术精湛的女大夫,去李汉升家中。
毕竟,出府要有个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