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屹川起爭执,半夜事发
顿,他带著一丝警告:“但你不能对母亲这般说话。”

    “母亲是为你好。”

    “再叫我听到你说话惹母亲伤心,你上次说想要幼马,今年生辰父亲不送你了。”

    闻言,陈屹川不甘心道:

    “母亲,我错了。”

    眼中却是倔强之色。

    沈知韞嘆了口气,吩咐下人等会观察陈屹川是否身子不適。

    闻言,陈玄策脸色严肃起来。

    陈屹川生怕父亲误会,立马摇头否认:“没有没有,父亲您看我抱它这会,分明是好好的。”

    陈玄策应道:“你母亲是过於担心你,才说得重了些。”

    安抚完孩子,他显然有话要说,叫汪映葭带屹川先下去。

    “大嫂,劳烦你照看一下孩子。”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说罢,汪映葭牵著屹川的手离开。

    从背影来看,倒真像亲母子。

    陈玄策上前搂过沈知韞的肩膀,却被她躲开:“你怎么老是与大嫂不对付?”

    见她眼神幽幽瞥过来,他哑然,无奈道:“好好好,不说这个。”

    “陈玄策。”

    她终於开口了。

    “你信不信,今晚陈屹川会出事?”

    陈玄策皱眉:“你当母亲的,这么说孩子?”

    她毫不客气地反问:“是你这个当父亲的,没把孩子放心上。”

    若真放心上了,怎么不记得陈屹川儿时曾因此发红疹,高烧整晚?

    闻言,他摆摆手:“好的,不说这事。”

    “勃律被押送去了京城,可知到哪了?”

    陈玄策神色一正。

    沈知韞道:“快马加鞭,怕是还有三五日便到京城。”

    闻言,陈玄策无奈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暗嘆若是早些回来,他亲自拿下勃律,一切就不一样了。

    谁知嫂嫂那边……

    他心中长嘆一声,拉著沈知韞的手,面上欢喜:“知韞这次立了大功,我倒是不知道你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岳丈生前纵横沙场,若他泉下有知,定然欢喜。”

    是吗?

    沈知韞心想。

    父亲得知他当初看中的將才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怕是恨不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

    他还有脸提她父亲?

    “怪我之前只想著叫你安稳一生,护你周全,全然不知我的知韞聪慧异常,本事非凡。”

    沈知韞神色淡淡。

    见状,陈玄策伸手捧起她的脸:“这是怎么了?自打我回来,就见你不甚欢喜。”

    沈知韞却缓缓瞥过头。

    “你做了什么,自己知道。”

    陈玄策见周围无人,搂著她,一副伏低做小的做派:“我的小祖宗,气性那么高?”

    “还在为上次那事不高兴,大嫂是、是来了月信,我才把外衣脱了给她,真没什么的。”

    “你要是再误会我,我跳黄河都洗不清。”

    他贯是这般。

    捨得下脸面求好,百般推脱。

    上辈子沈知韞不知道被他骗过多少次。

    她敷衍般笑了笑:“我自然是信你的,总不能你真和大嫂有什么瓜葛,这传出去你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

    却没看到陈玄策盯著她的背影,眼眸透露出一丝莫名的神色。

    沈知韞知道自己会引起陈玄策的怀疑。

    但那又怎样?

    不过是猜测她因汪映葭生怒,对他冷淡罢了。

    况且陈玄策还需用她兄长,自然不会与她翻脸。

    这日睡前,沈知韞吩咐秋月今夜不得吵醒自己,再叫两个府医守著,备些治红疹药物。

    府上发生了事情也好及时赶过去。

    秋月知晓今日之事,应了一声。

    心中却有些奇怪,夫人明明之前最是心疼小公子,恨不得处处不假手於人。

    前些日子还能说是无暇顾及,可今日明明知晓小公子有事,为何像是冷了心?

    但知晓如今夫人雷厉风行,不敢多说什么。

    等到半夜,陈屹川院中的下人著急忙慌跑来,说小公子起了红疹,哭闹不止,求夫人赶紧过去看看。

    秋月心中一怔,果真叫夫人说准了。

    她不敢耽误,去请府医前来。

    更不敢打扰夫人。

    这夜,沈知韞睡得安稳。

    府中却一片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