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
    回到半山別墅。

    南行按了半天门铃,无人应答,“九爷,看样子夫人已经睡了,要不我们还是去酒店?”

    封彧拿出手机,给封娇打电话。

    这个夜猫子,绝不会睡这么早。

    果然,电话很快接通,只是对方火气大得很,“谁呀?”

    “是我!”封彧神色一凛,语气冷厉。

    封娇打了个饱嗝,“九叔?”

    封彧冷声道,“开门!”

    封娇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开门?”

    封彧加重语气,“封娇,出来!”

    封娇哆嗦了一声,“九叔?你回来了?”顿了顿,说话的语气变得战战兢兢,“马上……马上……”

    过了几分钟,別墅院门从里打开,一身酒气的封娇出现在封彧面前,紧张的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九……九叔……你……”

    封彧沉著脸,看了她一眼,阔步走进。

    封娇急忙跟上,身体颤颤悠悠。

    南行扶住她,小声问,“娇小姐,你这是喝了多少?”

    封娇先是伸出一根手指头,继而又伸出三个手指头,卷著舌头,“嫵嫵就珍藏了三瓶好酒,我们全喝光了。”

    南行一听,不由替她捏了一把冷汗。他故意放缓脚步,拉开他们和封彧的距离。

    封彧听得真真切切,脚步一顿,微微扭头,“南行,让她在外面好好醒醒酒。”

    外面下著雨,风一吹,微微有些凉。淋上一阵,一准感冒。

    南行於心不忍,试著帮封娇求情,“九爷……”

    “你也醒醒!”封彧丟下一句,推门走了进去。

    南行咬了一下唇角,小声嘟噥,“知道九爷心情不好,多什么嘴。”

    封娇醉眼惺忪,雨水打在身上,浑身直哆嗦。她一把抱住南行,“哥哥,好冷。”

    南行心跳加速,紧张地咽了咽嗓子,“娇小姐,你快鬆开,我不是驍少爷。”

    封娇的脸趴在他的胸口,嘰里咕嚕,不知道说些什么。

    南行见状,大著胆子把她抱了进去。

    -

    封彧在一楼环顾一圈,没有看到沈稚京,皱眉上了二楼。

    这套別墅不断太大,楼上除了客厅和书房,只有两个臥室。其中一间锁死了。

    封彧眼底掠过一抹暗色。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主臥大门。

    也许是在等他,床头灯还浅浅亮著。

    封彧放缓脚步,走了进去,反锁了房门。他走到床前,俯身叫了一声,“嫵嫵。”

    沈稚京似睡非睡,眼睛都没有睁开,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封彧,你回来了。”

    封彧摸了摸粉扑扑的脸颊,“我去洗个澡。”

    “好。”沈稚京睫毛轻轻颤了颤。

    封彧从浴室出来,只裹了一条浴巾。后背的鞭痕还很鲜红。在床沿上坐了几分钟,扯开被子躺了进去。

    浴巾扔在了床前的沙发上。

    沈稚京感觉床的另一侧有明显塌陷,熟悉的清冽气息繚绕而至。

    她眼睫剧烈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视线里,是放大版的安安。

    顿时,心如擂鼓。

    “你回来了。”

    “嗯。”封彧应了一声,揽住了她的细腰,大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还难受吗?”

    他搂得有些紧。

    沈稚京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双腿动了动,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双眸倏然睁大,“你別抱那么紧,我生理期还没结束。”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臥室的空气滋生出一抹薄潮。

    许是沈稚京喝了点酒,声音听起来又娇又软。

    封彧手臂稍稍鬆了松,嗓音磁沉暗哑,“你还知道生理期没结束?”

    沈稚京抿了抿唇,小声解释,“娇娇失恋了,我陪她喝了两口。”顿了顿,“真的只喝了两口。”

    封彧心口沉了沉。

    她说的两口,只怕是两杯。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大掌紧贴著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嫵嫵,下次不许了。”

    她生了孩子后,落了病根,每到生理期都会痛经。

    今天在陆沉那儿看到她的生產报告之后,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怀的是双胞胎。

    其中一个,一出生便夭折了。

    也不知道是手术操作失误,还是那个孩子本就有问题。

    他结实的腹肌贴过来,沈稚京心中隱隱悸动,呼吸都快了几分,“你离我远点。”

    话音落下,封彧温热的吻落下她的额头上,继而一路向下,停在她饱满的唇畔。

    沈稚京浑身似有电流击过,不可抑制的生理性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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