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何曾爬过这般陡峭的假山,他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眼看就要到顶,脚下却一滑,惊呼一声,虽被萧景澜及时拉住,但袖口却被尖锐的山石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手臂上也蹭破了些皮,渗出血丝。
“呀!殿下,您受伤了!”萧景澜嚇了一跳,脸色发白。
他到底是周思渊的伴读,要是这位小皇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儿,自己可是难逃责罚的。
他正想著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思渊低头看著破损的衣袖和手臂上的伤,小脸也白了白,但他想起父皇平日里的沉稳,强自镇定道:“无妨,一点小伤,只是这衣裳……”
这身衣裳是母后昨日才命尚衣局新送来的,他很是喜欢。
而且要是叫母后知晓,必然也会动怒的
正在两人看著破损的衣袖发愁时,假山下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看清了?確实是殿下和萧小公子?”
“错不了!殿下那身云锦料子,宫里独一份!看样子是偷跑出来玩耍,还把衣裳弄破了!”
“哼,真是天赐良机,安国公倒了,咱们这些受过他恩惠的人,正愁没机会给他出口气,把这消息悄悄递到陛下或者皇后耳边,就说殿下顽劣不堪,不重学业,与伴读嬉闹损坏御赐衣物……虽不是大事,也够让皇后娘娘烦心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