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越是如此,安国公才越会相信我们是真的决裂了,至於风评……待真相大白之日,自有公论。”
她如今需要的,就是安国公的全力一击。
但是这人歷来谨慎得跟,只有让他觉得胜券在握,他才会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魎,才会自己走到阳光之下。
翌日金殿之上,气氛凝重。
周宴珩高坐龙椅,面色沉肃,眼下带著淡淡的青黑,显然这几日也未曾安眠。
议了几件边关善后和粮草调度之事后,礼部侍郎苏明远率先出列,高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周宴珩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讲。”
“陛下,中宫之位空悬已久,关乎国本社稷。如今后宫既有妃嬪传出喜讯,实乃皇天庇佑,陛下子嗣绵延之吉兆,然,雅贵妃宋氏,近日德行有亏,善妒失仪,竟於宫中与陛下爭执,惊动內外,实非后宫表率所为,臣恳请陛下,为江山社稷著想,当另择贤良淑德、出身名门之淑女,正位中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