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锦帕不自觉地攥紧。
“那些年,先帝刻意冷落你,我若不让珩儿偶尔表现出与我亲近,又怎能护得住他?”贤德太妃的声音带著哽咽,“这深宫之中,若无圣宠,一个不得父皇看重的皇子会是什么下场,姐姐难道不知吗?”
一阵夜风吹过,太后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所以这些年,你是在护著珩儿?”
“也是在护著你。”贤德太妃终於落下泪来,“姐姐,我从未想过要抢走你的儿子,只是想让我们在这深宫里,都能活下去,要是没有你,管他什么横儿,竖儿,我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太后到底是被这话给逗笑了。
终於,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贤德太妃冰凉的手指。
虽说周宴珩已经想好了要御驾亲征,可到底还没同太后商量过,便想著来问一问,不曾想一进寿康宫,竟然看到太后与贤德太妃在吃早饭。
二人有说有笑,跟从前的针锋相对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