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地把药喝了下去。
思渊喝了以后,宋尔雅便哄他睡觉,不知是药的作用大还是毒素的作用强,思渊只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宋尔雅噙著笑意伸手摸了摸思渊的小脸,觉得他这次一定能平安度过这场劫。
“他怎么样了?”周宴珩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在这静謐的环境下显得颇为嚇人。
宋尔雅回头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站起身子行了出来掩上门之后开口:“渊儿的状况很稳定,方才吃过安神药此刻已经睡著了,但是解药的事情还是没有著落。”
“那贱人没招供?”周宴珩登时就立了眉毛,声量陡然又拔高了几分。
宋尔雅嗔怒地看了一眼周宴珩,而后才轻声出言:“我想给她一个机会。”
“给她什么机会,”周宴珩脸色阴沉,“她可曾给过渊儿机会?若不是发现得早,渊儿的性命可就——”
他说到一半就止住了话头,因为宋尔雅的眼神,她没有说话就那般静静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