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了闻,转而交给院正。
院正细细看过,再跟药里的味道对照:“陛下,娘娘,这正是那毒药。”
“这药罐平日里是由你保管清洗,除了这样的事情,你作何解释?”周宴珩怒目圆瞪。
小太监抖若筛糠,眼见著阴谋败露,只得如实道:“回稟陛下,奴才也是被逼的,李昭仪那日找了奴才过去,知道奴才宫外的老母等著银子钱救命,便许诺,只要奴才將毒药放在盖子上,就会给奴才的老母治病,奴才没法子,只能照做。”
“那你可知这是什么药?”宋尔雅脸色阴沉。
小太监摇头:“奴才不知。”
“李昭仪说,这並不是什么要人性命的药,不过是让小殿下昏睡几日,等药效过了,自然就好了”
他瑟瑟发抖,眼底满是求生的欲望,显然不是在扯谎?
“好一个李昭仪!”周宴珩冷哼一声,“江梦璃还在的时候,她二人便来往密切,李家又帮江家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朕原本看在她入宫多年並无过错的份上,想饶她一命,却没想到他竟然这般蛇蝎心肠,想要对渊儿下手,朕今日绝不能饶她!”
眼看著他就要下旨,宋尔雅赶紧將人拦住,道:“陛下且慢。”
“如今只凭这小太监的一面之词,只怕李昭仪不会承认,总得证据確凿才行。”她转了转眼珠子,看向那小太监,问道,“李昭仪多久给你一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