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宋尔雅立时捂住了他的嘴。
“思舟,不可胡言!”
崔嬤嬤快步过来,笑道:“贵妃娘娘不必如此紧张,谁都知道陛下膝下只有皇长子一个子嗣,日后必定是要继承大统的。”
“方才御书房的內侍过来传话,陛下今儿公务繁忙,便歇在御书房了。”她面露难色,“这些日子,朝堂內外都在给陛下施压,让陛下放弃女医的决策,想来陛下也是不想让贵妃娘娘为难。”
施压?
宋尔雅皱了眉头。
她原以为周宴珩这个皇帝做得很容易,可如今看来,分明是自己害了他。
可要是这个时候打了退堂鼓,只怕日后周宴珩想要改革更加不易。
宋尔雅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轻轻拍了拍思舟的肩膀:“快些用膳,待会母妃还要考校你今日的功课。”
“是。”
……
待思舟睡下后,宋尔雅独自在灯下沉思。
崔嬤嬤进来见她愁眉不展,便晓得自己今日多言了,忍不住劝道:“娘娘,要不这事就先放一放?奴婢们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有娘娘记掛著,尽够了,实在不必为了我们这些人费心费力。”
“奴婢们受不起。”
说罢,她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