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讚许的点了点头。
“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你母妃教给你的?”她倏地问道。
思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些都是母妃教的,但我觉得都很有道理。”
太后目光闪烁了两下,没想到思舟能直言不讳,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明日继续来上课,今日就到此为止了,来人,替我把小殿下送回宫。”太后招招手唤来了一位宫女。
思舟再拜:“孙儿拜別皇祖母。”
行完礼之后,宫女就带著他走了。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思舟这孩子倒是有点意思。”等人走后,太后敲击了两下桌子开口。
张嬤嬤趁机插上了一嘴:“听娘娘的意思可是对他们母子改观了?”
“人心隔肚皮,许多事情可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出来的,”太后摆了摆手开口,“不过如今有一点倒是能看出来,那就是,思舟的確有个好母妃。”
宫外。
陈明安带著李嫣儿回了陈家,因著她被绑著,下马车的时候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弄下来之后迎面就撞上了徐氏。
“明安,这是何故?为什么要把她给捆起来?”看到李嫣儿被捆起来她很是好奇,上前询问道。
陈明安往地上啐了一口:“还说呢,疯掉了,不捆怎么行?”
这话刚说完,一旁的李嫣儿就朝著徐氏这边跳了两下,还张开嘴准备咬她,幸亏陈明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娘,日后就把她关在后院,哪里也不准去,你看她连你都想咬。”陈明安先是紧了紧李嫣儿身上的绳子而后开口。
徐氏刚才被嚇了一跳,但见陈明安这回绑得很结实,壮著胆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开口:“李家来人了,还是先把人给放了吧。”
“什么时候来的?”陈明安眉头一皱,踮著脚往里面望了望。
徐氏嘆了口气:“比你早来一会儿。”
陈明安没有办法,不情不愿地解开了李嫣儿身上的绳子,而后捏著她的脖子威胁道:“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么?若是说了不该说的——”
他说著话手上就猛地一用力,李嫣儿登时就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看向他的眼神布满了恨意。
要是有可能,她自然也想离陈家这个虎狼窝远远的。
可她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才嫁给陈明安,娘家的地位也大不如前,要是她就这么被休,日后哪里还有脸见人。
她死死盯著陈明安,这个曾经对她百般討好的男人,此刻眼中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
往日的甜言蜜语,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原来都不过是建立在李家权势之上的空中楼阁,如今李家势微,他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甚至比当初对待宋尔雅更加冷酷绝情。
“呵。”李嫣儿发出一声冷笑。
她没想到,她竟然也布了宋尔雅的后尘,甚至比宋尔雅还要可悲。
陈明安看到她的眼神,不觉皱了眉头,连忙开口:“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见人!”
李嫣儿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快步朝著正堂去。
李夫人已然等急了。
桌上的茶水已经彻底两头,她还没看到自家女儿进门来,实在是放心不下,正准备起身去一探究竟,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李嫣儿髮丝凌乱,眼眶微红,脸颊还微微肿肿。
这一幕让李夫人立时皱了眉头,將她搂在怀里,问道:“好孩子,这是怎么了?”
“娘……”李嫣儿一开口便难抑哭腔。
陈明安生怕她会说些不该说的话,连声道:“母亲,想来是嫣儿进来身子不適,今儿御前失仪,被人笑话了,这才觉得心里不痛快,正好母亲来了,索性就多陪陪她吧。”
李夫人自是不信这个说辞的。
“嫣儿,可是如此?”她低头问道。
李嫣儿自是不会就这么受委屈的主儿,正准备將今日的事情脱口而出,却看到了陈明安那威胁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今日要是真的说了,也就只能离开陈家了。
她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李夫人连忙安抚了她两句,这才抬头看向陈明安,冷笑一声:“我好好的女儿怎么到了你家就御前失仪了?女婿,我们李家虽然大不如前,可养我家女儿还是绰绰有余的,你要是养不好,那就去请旨和离,也省得糟蹋了我女儿。”
听得这话,陈明安的眼底闪过了几分不耐烦。
他自认对李嫣儿已经很好了,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要是去了別家,只怕早就已经被赶出去了。
可面对著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