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何时该歇,何时该进,今日之课,便到这里,你回去好好想想哀家的话罢。”
“孙儿谨记皇祖母教诲,孙儿告退。”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等人走后,张嬤嬤端了盏茶上来,不解:“太后娘娘不是觉得贵妃娘娘和小殿下出身乡野,恐难以雕琢,怎的还这般上心?”
“再难,也是皇家之人。”太后抿了口茶,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哀家原以为他们母子登不得大雅之堂,可今日瞧见却觉得自己先前错了,宋氏能在这大庭广眾下维护自己的顏面,又不会落人话柄,今日又將宴席准备的很好,可见是下了功夫了,肯用心,就不会比旁人差的。”
她想到思舟眼底的倔强,竟不由得勾了勾唇角:“还有思舟,他同皇帝儿时多像。”
“只可惜,哀家错过了皇帝儿时,如今自是不想错过思舟的。”
张嬤嬤明白她心底的遗憾,连忙劝道:“娘娘不必如此,眼下皇帝就在您身边,你们的日子还长呢。”
太后没继续说话,而是看向了窗外。
云捲云舒。
等思舟回到永寧宫的时候,赏菊宴已然结束了。
宋尔雅正听崔嬤嬤回稟宫装的裁製,便看到了思舟小小的人有了精神,笑道:“思舟这是不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