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嬤嬤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刚要说话,周宴珩的声音就先传了出来:“这个主意很好,朕准备让宫中的人全力配合你们。”
宫內的两人都被嚇了一跳,尤其是崔嬤嬤,她定了定神之后连忙下跪请安。
“免了,去给朕倒杯茶来。”周宴珩摆了摆手朝著崔嬤嬤开口。
宋尔雅嗔怪道:“陛下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您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朕自然是想——”他后面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见到崔嬤嬤端著茶水行了进来,只得把后面的话语给咽了回去。
崔嬤嬤上了茶水之后並没有多停留,主动退下。
宋尔雅在心中翻了翻白眼,就是不知道这白眼是翻给崔嬤嬤的,还是翻给周宴珩的。
待崔嬤嬤把门闭上之后,周宴珩起身一把抱住了宋尔雅,她挣扎了几下见毫无作用,也就任由周宴珩抱著自己,而后他的话语就在她耳边响起:“朕自然是想你了,然后来侍寢的。”
这句话说完之后,宋尔雅的脸腾得一声就红了上来,而后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一股子力气,竟然把周宴珩环抱住自己的手臂给挣脱了,转过身去啐了一声:“陛下可真是不正经。”
周宴珩哈哈大笑一把又把宋尔雅给拉到了自己怀中。
宋尔雅靠在周宴珩的胸膛上忧心忡忡地开口:“陛下觉得我能操办好这场宴会么?我这心中如今一点底都没有。”
“宫中大大小小的宴会没有上万也有上千了,而且都有规程在其中,底下那些人都知道该如何去做,不会出事的,”周宴珩一边拍著宋尔雅的背一边柔声开口,“另外,你想加入的那些想法儘管往里面加就是,就算出了岔子,到时候还有朕替你撑腰,不会有人多嘴多舌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就可以。”
宋尔雅心头一暖,抬头正好对上了周宴珩的眼神,她眼里泛著泪花唤了一句:“陛下——”
“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容易就落泪,”周宴珩腾出一只手替宋尔雅擦了擦眼泪,而后继续开口:“你的眼泪可是天上的星河,珍贵得紧,日后可不能再轻易就落泪了。”
宋尔雅破涕为笑:“什么星河,陛下就会胡诌。”
“朕可没有胡诌,君无戏言你懂么?”周宴珩一本正经。
宋尔雅笑道:“懂懂懂,但是陛下,我也不能一直依赖您,有些事情总得靠我自己。”
“靠自己靠自己,朕是你的夫君,你依靠朕是应当的。”周宴珩正色道。
宋尔雅点了点头:“小女子多谢陛下。”
“你又来了,朕说过了,夫妻之间不要再说谢与不谢,”周宴珩眉头一皱而后又故作神秘地开口,“不过倒是可以做些別的。”
宋尔雅一头雾水:“陛下在打什么哑谜?”
“朕是说,”周宴珩缓缓地凑近宋尔雅,“这样吧,你替朕生个小公主吧。”
宋尔雅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瞬就被周宴珩给扑倒在了床上。
翌日一早,日头透过窗子映在锦帐之上。
宋尔雅悠悠转醒,身侧已空,只余一缕龙涎香的清冷气息。
她拥被坐起,想到昨夜的缠绵,脸颊不禁又染上緋红。
还没等她起身,崔嬤嬤便已然进门来,掀开帐子,笑道:“娘娘醒了?陛下卯时便起身去早朝了,特意吩咐不得惊扰娘娘安睡,只是各宫的嬪妃来了,还请娘娘起身吧。”
“嬪妃?”宋尔雅皱眉。
她倒也来过宫里几回,却是甚少看到別的嬪妃,只以为宫里只有江贵妃一人。
她连忙问道:“我到底不是皇后,她们来做什么?”
“娘娘虽不是皇后,可后宫里头也没比您位份还高的了,您才进宫,她们来给您请安,也是人之常情。”崔嬤嬤道,“她们虽是宫中嬪妃,可不曾侍寢,有的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过,娘娘不必害怕。”
话虽如此,可宋尔雅仍旧忐忑不安。
“老奴会在娘娘身边提点的。”崔嬤嬤又道。
听了这话,宋尔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道:“请她们稍候,本宫即刻便来。”
崔嬤嬤应了一声,便先出去张罗了。
在宫女的服侍下,她迅速梳洗打扮,选了一套既不失贵妃威仪,又不至於过於张扬的湖蓝色宫装,髮髻梳得一丝不苟,簪上象徵身份的珠釵步摇。
镜中人容顏姣好,眉宇间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步入永寧宫正殿,只见殿內已端坐著七八位衣著华丽的女子,年纪不等,姿容各异。
见她出来,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