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到这里,散了吧。”
说罢,他直接带著宋尔雅转身离开。
江氏余党,乃至朝中保守派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再多嘴。
寢殿內,周宴珩只觉得头疼欲裂。
宋尔雅伸手替他按摩太阳穴。
寢殿內薰香裊裊。
宋尔雅嘆道:“陛下今日在殿上,实在是太过衝动了,立后之事非同小可,陛下好歹该同我商量一下,何苦为了我与满朝文武对立?”
“还有太后,她也是为了皇家著想。”
周宴珩何曾不懂这些,只是他负了宋尔雅这么多年,让思舟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心里终究是觉得过意不去的。
他握住宋尔雅的手腕,使她停下,道:“可朕若是不为你们爭一爭,日后他们都会觉得你们可欺。”
宋尔雅明了,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外头突然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陛下,娘子,崔嬤嬤方才来报,小皇子突发急症,高烧不退,呕吐不止,竟是比上一回还要严重,请娘子快回去瞧瞧。”
听得內侍的声音,宋尔雅的脸色煞白。
她连忙起身,却不想周宴珩也起身,拉住了她的手腕:“朕跟你一起去。”